“那正是他们!”红衣主教望着壁上的挂钟说道,“现在要跟在后面去追未免太迟了。公爵夫人到了图尔,公爵到了布洛涅,应当到伦敦去找他们。”
“法座现在有什么吩咐?”
“过去的事,不许有一个字提到它,务必使王后仍旧处于十分安全的地位,务必使她不知道我们已经得知了她的秘密,务必使她以为我们在追踪一个无足轻重的阴谋。请您通知掌玺大臣塞吉耶到我这儿来。”
“那个男人,法座怎样支使了他?”
“哪一个男人?”红衣主教问。
“那个博纳希厄。”
“我用了能够支使他的法子支使了他。我支使他去做他的妻子身旁的侦探。”
罗什福尔伯爵鞠了一躬,他的姿态十足地表现了他承认他的主子的伟大和崇高,随后他退了出去。
红衣主教又独自一个人了。他重新坐下来,写了一封信,用他的特别印章加了封识,随后又摇铃叫人。那个军官又进来了,这是第四次。
“您替我把维特莱叫来,”他说,“并且告诉他要做旅行的准备。”
一会儿以后,他要找的那个人已经穿好了马靴,系好了马刺,站在他跟前了。
“维特莱,”他说,“您立即尽快赶到伦敦去,在路上不得有片刻停留。到了那边,把这封信交给米莱迪。这儿是一张两百皮斯托尔的付款票,您去找我的出纳,叫他照数付给您。倘若您在六天之内回来,而且事情又办得很好,那您还可以领到同样数目的钱。”
这个信差一句话没说,鞠了一躬,接了信件和两百皮斯托尔的付款票就出去了。那封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米莱迪:
收到信以后,您赶紧去白金汉公爵最近要参加的舞会。他的衬衣上会佩戴十二粒钻石的坠子,您走近他身边剪下两粒。
这两粒坠子到手后,立即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