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那些判我坐监的人都没有对我失信,这是我应当替他们说的公道话。因为他们一验明了我的兄弟的遗体,就立即恢复了我的自由。
“这就是我告发她的罪状,这就是她被人烙下印记的来由。”
“达达尼昂先生,”阿多斯说,“您主张这个女人判什么刑?”
“死刑。”达达尼昂回答。
“温特勋爵,”阿多斯又问,“您主张这个女人判什么刑?”
“死刑。”温特勋爵回答。
“波尔多斯先生和阿拉密斯先生,”阿多斯继续问,“两位都是这个女人的审判官,现在你们对她定什么刑?”
“死刑。”两个火枪手用一种无情的声音回答。
米莱迪发出一声吓人的狂吼,向那些审判官跪着双膝移了两三步。
阿多斯向她伸出一只手说:
“夏洛特·巴克生,拉费尔伯爵夫人,温特勋爵夫人,您的种种罪恶早已使得世上的人和天上的天主感到了厌恶。倘若您会念几句祈祷文,您就念吧,因为您被判了刑,您的死期就在眼前了。”
听到这几句对她毫不留情的话,米莱迪站直了身子预备讲话,不过她没有力气了。她觉得有一只有力的又无情的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如同命运拖拉人类一样无可挽回地拖拉着她。她甚至并不想抗拒,就从那栋小茅屋里出来了。
温特勋爵、达达尼昂、阿多斯、波尔多斯和阿拉密斯都跟着她走了出来,跟班们又都跟在他们的主人们后面。
那间屋子仍旧变得孤寂,窗子破了,门开着,那盏冒烟的油灯在桌子上闪着凄惨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