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莫买了一匹皮卡第土产的马,肥壮而且劲大,代价是三百利弗尔。不过,这匹马的鞍子和格里莫的各项兵器买齐了以后,阿多斯手里那一百五十个皮斯托尔,简直连一个铜子都不剩了。达达尼昂把自己分得的那一份,请他的朋友暂时取用一点儿,以后再还。
不过,阿多斯只是耸耸双肩来回答他。
“犹太人肯出多少钱把蓝宝石戒指完全买过去?”阿多斯问。
“五百个皮斯托尔。”
“那就是再加两百皮斯托尔呀,一百皮斯托尔归您,一百皮斯托尔归我。这是一笔真正的财产,朋友。您再到犹太人那儿去一趟吧。”
“怎样,您想……”
“这个戒指千真万确会教我记起许多伤心的回忆,而且我们永远不会有三百个皮斯托尔去赎它,结果我们因为这场买卖会损失两千利弗尔。请您就去向他说,戒指可以归他,请您带两百个皮斯托尔回来。”
“请您考虑考虑,阿多斯。”
“现钱在目下是宝贵的,应当知道牺牲。您走一趟吧,达达尼昂,您走一趟吧。格里莫带着短枪陪您去。”
半小时后,达达尼昂带了两千利弗尔回来,路上并没遇到任何意外。
就这样,阿多斯竟坐在家里就找着了事先他并没有指望的财源。
[1]波里克拉忒:古希腊暴君,曾因求福而向海里投下戒指,后却在一尾鱼肚中被人重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