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篇:贝思琪的回忆
我不知道,我是谁。
儿时的记忆对我来说十分模糊。
印象中有很多哭声。
还有很多或低沉或尖锐的笑声。
我只知道,我要对人笑。
对主人笑。
这是26号对我说的最多的话。
我也不知道26号从哪里来。
我只知道是她喂养了我。
我也不知道我是从哪里来。
自从我记事,就在那堵高墙中。
灰色的,坚硬的高墙。
“集中营”……高墙中的所有姐妹都这么称呼这里。
我不知道这里存在了多少年,我也不知道这里还会继续存在多少年。
我只知道高墙的一侧有一处铁栅栏,那是这里唯一一处出口。
每天天亮时,主人们都会打开铁栅栏,所有8岁以上的姐姐会排好队从那里走过。
走上外面的运输车被主人带走,然后当天黑很久后才满身伤痕的回来。
甚至有的人要过很多天才能回来,当然也有人……再也没有回来。
我们是奴隶……我们要顺从,26号对我说。
只有顺从,才能不触怒主人。
只有顺从,才能得到水和食物。
只有顺从,才能在受伤后得到主人恩赐的治疗。
只有顺从,才能……活下去。
满8岁的那天,我从主人那里得到了一个称呼,147号。
从那天起,我也加入了外出的姐姐们,我记得26号的话,对主人笑。
笑着小心的爬上主人的床为主人献出下身。
笑着把皮鞭递给主人,跪在主人面前请他痛打我以缓解压力。
笑着把一袋袋物品搬来搬去,稍有迟慢就会挨鞭。
笑着挺胸把乳头送进主人口中,挤奶给主人解渴。
笑着忍痛割下我自己的肉,做成各种各样的菜肴喂给主人享用。
笑着做完主人要我做的每一件事,再回到或被送回到集中营的细胞再生培养皿修复我身上的伤口。
一次又一次,我笑着任由下身被主人撕裂。
一次又一次,我笑着任由骨头被主人折断。
一次又一次,我笑着任由肉体被主人拧烂。
一次又一次,我笑着任由鲜血乳汁被主人榨干。
一次又一次,当我笑着失去了知觉,我总会看到一道绚丽的光。
一次又一次,当我笑着走出细胞培养皿,我都会回想起那道柔和的光。
光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
光是为何来,又为何总让我无法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