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白星’号传来通讯请求,五艘航母目前都在恒星轨道警戒。”听着坐在舰桥高处的通讯员报告,上将整了整军服:“接进来吧。”
……
两小时后,十几个穿着白制服的家伙闯进机库,一部分拿着扫描装置和各种测试仪围着机甲忙活了起来,另一部分开始对整备团队和机师们问这问那,吉斯和大叔当然也不例外。经过了数十分钟的狂轰滥炸,吉斯终于抓到个空挡借口如厕溜了出来,在走廊上,他又见到了整备士大叔。
“嘿,吉斯,你也跑出来了?”大叔依旧热情地打着招呼,扔给吉斯一杯饮料(太空中无重力,扔出去的饮料只会飘到对方位置)。
“是啊,实在受不了,我都重复了好几遍自己的作战经过了,可这些家伙依然不满意的追问。”吉斯接过饮料嘬了一口,根本想不通这些家伙是干什么的。
“没办法,他们是赫尔墨斯基金会的工程师,共和国*军现役的机甲全都出自他们之手。”大叔双手拄在舷窗栏杆上,望向远方的星海。 “其实最初的机甲并不是为战斗设计的,旧世纪的机器人科技也更多是为了解决人体无法解决的问题或在人类自身根本无法承受的环境进行作业。”
“哦,是吗?”吉斯背靠着栏杆问道。
“是的,三十年前,我当时在月球哥白尼市,就读于市立机械工程大学。”大叔似乎想起了什么伤感的事,“就在那一年,第一台战斗用机甲在哥白尼市诞生了,赫尔墨斯基金会也因此名声大噪。共和国*军方当时为了将这一战力牢牢掌控,直接强征所有相关人员入伍,由于哥白尼机械工程大学参与了机甲的部分设计工作,我也有幸沾光。”大叔似乎有些自嘲的笑道。
“呃……这我倒还是第一次听说……”吉斯转过头望向大叔,实在没想到整备组的一个组长还有这么多故事。
“其实我们也明白的,每当一种新武器诞生,都意味着它很可能会被某些野心家利用,从而引发流血与冲突,旧世纪的两次世界大战都是如此。共和国*军方这么做,其实也有很多无奈的成分吧,不过往好处想,我入伍之后的待遇还算不错。赫尔墨斯基金会也从一个民间组织正式变成了共和国*军装备部的座上宾,甚至掌控了极多的资源。”大叔缓缓说道,“当初明明根本就不想加入军队的我,就这么一干三十年,人生还真是奇妙。”听着大叔的话,吉斯并没有搭腔,沉默了半分钟,大叔继续讲道:“你知道吗,旧世纪的许多影视作品都把战争行为归结于武器。说什么人类只要扔掉武器互相对话就能理解彼此永远和平下去,这种玩意直到教宗战争爆发前还非常流行。”
“是啊,真不知道当时的人怎么想的。”吉斯回忆着自己中学时期学过的历史课内容,貌似确实有这一段。
“呵呵,人毕竟是种自大又容易钻牛角尖的动物,在没有经历大教训前,很难学到东西。”大叔笑道,“只有付出了刻骨铭心的代价,人才会成长,不论是单一个人还是这整个种族,旧纪元21世纪末,就是因为那些\u0027发达地区\u0027人士一而再再而三的希望与 jiduan 宗教组织和暴力分子们开展所谓的\u0027平等谈话\u0027,说什么\u0027作为文明人一定可以感化他们\u0027一直不肯动用强制措施,结果宗教组织越来越变本加厉,最后……呵呵,整个地球都不得不经历那场打的昏天黑地的教宗战争,最后当维和部队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稳定局势后,那些自命不凡的\u0027圣母\u0027才算闭了嘴,人类也终于学会了不能只讲仁慈平等,必要时还得有拿起武器保护同胞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