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女奴喘了几口气赶紧站了起来:“好了,赶快,我也该回去了。”说罢就赶到堆放厨雑的地方,急急忙忙捡了一些食物离去。黑衣女奴没有再说话,静静地消失在了黑暗中,就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现在时间是后半夜,法霍斯坦城早已进入梦乡,郊外海岬上的皇宫也只剩下了禁卫军巡逻的脚步声,然而那栋别馆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氛围。刚刚那名黑衣女奴几乎毫无征兆的从黑夜中浮现,而且她出现的地方——正是这栋别馆的屋顶。这黑衣女奴扒着一切凸出来的雕花装饰,经然飞快的从顶檐顺着墙壁攀爬而下,她赤裸的手掌、脚掌行动起来几乎无声,近乎液态的柔软身躯也能使她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弯曲动作。经过一些秀到人头皮发麻的列手脚并用移动,黑衣女奴利用建筑物柱子、雕像和绿植的阴影直接从别馆二层一扇开着一条缝的窗户闪身进入了屋内,外面巡逻的禁卫军竟然没有一个人捕捉到她的身影。
而进屋之后,黑衣女奴完全没有停留,依旧用这鬼魅一样的身姿在家具之间游走。甚至包括下楼……只见她双手抓住扶手栏杆,直接一个前滚翻身,双脚踏在下面一层的扶手上,然后双脚发力勾住扶手,整个身体在半空中直接翻滚下落……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此外也没有在地上留下一丝痕迹。一层,黑衣女奴依旧藏在家具的影子中前进。此外由于白天贵族们在这里的荒淫游戏,依旧有几个低级侍奴在这里进行清理。而黑衣女奴对这里的熟悉似乎堪比自家卧室,运动速度丝毫不减,不出数分钟就在没有被任何奴隶察觉到的情况下进入了那个偏厅旁的小房间。而在这里,黑衣女奴将自己的阴户摩挲在那个书柜上,也用同样的方法打开了密室。
随着书架悄无声息的归位,这位目前所有动作似乎都是为了秘密潜入这里的黑衣女奴竟然在这个秘密会客室中开始……迅速地脱掉自己这身黑色紧身衣,单手在领口轻轻一解,丰满翘挺的双乳就迫不及待地撑开衣服蹦了出来,白里透红的肌肤透出健康的光泽,嫣红色的奶头上还挂着几滴被挤出来的乳汁,好吧似乎紧身服内侧都已经被乳汁沾湿了,散发出淡淡的奶香。女奴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来回动作,黑色紧身衣瞬间就落在了地上。随着头套的摘下,一头靛青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淡金色的瞳孔在漆黑一片的密室中也好似散发着微光。飞快的扯掉全身的遮蔽物,这个刚刚还一身黑色紧身衣的青发女奴就这么赤裸着身子走向了秘密会客室很不起眼的一处角落,这里的墙上挂着一张平平无奇的镶框画作,按理说这种地方会被进入这里的人自动忽略。然而青发女奴却走向了这个位置,但径直越过了画作,如同进来之前那样,双手拨开下体,将突起的阴蒂顶在了一边的柱子上摩擦。下一秒,那个柱子连接着的墙壁竟然旋转了开来,青发女奴随悄然消失在了原地。
原来这密室还是双层的结构,这会客室只不过是整间密室的前厅。当前在里间,尼维哥德皇帝显得有些懒散的靠坐在沙发上,正在闭目养神。而那名粉发女奴……竟然坐在皇帝腿上,并且一脸幸福地依偎在皇帝怀中。虽说女奴在侍奉主人的时候免不了要采用观音坐莲之类的体位,但此时粉发女奴虽然除了珠宝首饰外全身一丝不挂,可皇帝的一身行头却好好地穿在身上绝对没有半点凌乱,两人的下身也完全没有贴合在一起的意思。
这时,随着轻轻的通报声,青发女奴进入了房间,直接在门口拜倒:“陛下,您的奴青鹊回来了。”
“嗯……”皇帝似乎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轻轻拍了一下怀中粉发女奴的屁股。粉发女奴满是爱意地轻吻了皇帝的颈部,然后径直走了下来:“有劳了,青鹊。情况如何?”
被唤作‘青鹊’的青发女奴保持着跪资,显然没有得到允许她不能把头抬起来:“贵族大人们的确聚在了查拉赣公爵大人的宅邸集会,潜伏在那里的白羽已经将过程尽可能的录音。而且……今天公爵大人宅邸的守卫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