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貴族們終於告辭而去,查拉贛公爵也已經歇下。但此時在這片私人領地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名身材娇小的白发女奴怀揣着一个托盘小心翼翼地行走著。她的脚步轻的几乎无声,但速度也一点不慢。对于贵族家的女奴来说,独自行动相当考验运气,奴隶也是有等级的,高级的专属侍奴如当值侍奉主人就必须寸步不离地跟在主人身边,不当值也必须待在主人要求等候的房间中随时待命,虽说经常被主人摧残得体无完肤,但也只需要专心服侍主人一个就好;而低级的公共侍奴的主要工作则是侍奉为贵族工作的下人,她们不需要时刻陪侍,但同样也会有各种各样的杂事需要处理,清扫、煮饭、洗衣等等。像这个样子大半夜的在外面走,肯定不会是专属侍奴。那些下人的精力也是极端旺盛,即使每天都会有公共侍奴去下人们的宿舍以供他们解决生理问题,其他地方的侍奴也無法保證不會在工作中被突然兴起的这些家伙抓住肆意玩弄。所以这名揣着盘子的白发女奴一路躲躲闪闪,花了不少时间才到达她的目的地——私人领地边界的一个堆放厨雑的角落。
贵族们每天的食物供给绝对充足,所以他们吃东西往往只吃自己认为美味的部分,这就产生了大量的剩余,贵族挑剩下的部分自然就被做成了下人们的集体伙食。而给女奴的配给,只有没什么味道的营养液而已,虽然有些贵族会让合自己心意的女奴陪自己一起进餐(当然她们只能吃贵族剩下的部分),不过对于女奴来说,这种仁慈的主子真是可遇不可求。而贵族们开宴会,自然也会出现很多的残羹,这些东西一般会被作为厨余处理,但很多情况下,这些东西会被女奴们拿去吃掉,负责管理厨房的厨师也懒得理会,毕竟让奴隶消化掉部分厨余对自己的工作也没有坏处。
然而现在白发女奴的关注点却不在食物上,在仔细观察了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库瓦人以及其他奴隶后,她偷偷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轻敲了几下围栏。下一秒,另一个全身穿着黑色胶质拘束衣的女奴突然从黑夜中出现,两个奴隶就这样隔着围栏凑到了一起。
“情况怎么样?”黑衣女奴低声问道。
“真如你之前说的那样,贵族大人们确实来这里开宴会了。期间公爵大人说要借着阅兵典查一些元帅大人们的事情。”
“录下音频了吗?”
“录下了,但宴会上难免会有杂音。”赤裸的白发女奴说着躺在地上,大大张开自己的双腿。
“没关系,啊嗯……辛苦你了……”黑衣女奴一边说,一边摸向自己下身——黑色胶衣在阴阜处有一个开口,可以看到女奴的花瓣中间探出了一个拉环。黑衣女奴抓住这个拉坏用力往外拔,一根纯黑色的细长假阳具被她抽了出来。这还没完,黑衣女奴纤细的手指在拉环附近拨弄了几下,假阳具的底座连同拉环就被卸了下来。然后黑衣女奴将这根东西原本装着拉坏的一侧用力捅进白发女奴的小穴。细长假阳具的尖端直接挤开了子宫口,白发女奴挺起下身迎合着,同时用力咬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几秒种后,黑衣女奴只感觉假阳具传来一阵震动,她开始小心且有力地将其抽出来。整根假阳具都离开白发女奴的下身后,可以看到尖端上吸附了一个金属跳蛋……原来这根假阳具的下半截是一块强力磁石。
没有丝毫停顿,黑衣女奴立刻把那个跳蛋拔下来,接着用同样的方法从自己子宫中掏出另一枚金属跳蛋塞进白发女奴小穴,然后用假阳具没有磁石的一端将这个新跳蛋捅进她的子宫。接着塞进自己的小穴,又将那根假阳具磁石一端的拉环装了回去,然后用没有磁石的一端将还沾着白发女奴蜜汁的跳蛋捅进自己的子宫里夹紧。经过这一系列操作,至少这两个奴隶表面上没有出现任何变化,不适用强力扫描仪,根本不知道她们交换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