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三天里,她尝试画出一幅画。
她要把那幅画,送给她爹童贯,让童贯满天下去找画上的人,将那个人五花大绑到自己面前,她要亲自一刀一刀,从他的**割起,割他三万刀。
但刚画出两个眼睛,她就一把火,把纸给烧了。
她在数百张纸上,画出了数百双眼睛。
只有眼睛。
那些眼睛,随着那些纸张,全部被她付之一炬。
她就那么画了又烧,烧了又画。
在第三天的时候,她不用再画了。
因为她始终都没有画出来的那个人,突然又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但当他被绑在柱子上以后,她始终没有拿刀去割他。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直到被大量的饭菜撑倒在地上,睡了过去,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
黄昏时,童高再一次送来了饭菜。
“你依然活着,这真是个奇迹!”
童高放下饭菜,很是欣慰地拍了拍白月生的肩膀。
他刚走出去把门带上,童娇秀就醒了过来。
她躺在地上,望着夕阳下被绑在柱子上的那个男人,哈哈大笑。
她笑着爬起来,扑到了自己的**,从枕头下,翻出那块刻有“白胜之灵位”的木牌,走到白月生面前,抬起脚,朝白月生**死命一踹,将那块木牌举到白月生眼前。
“认不认识字?”
白月生点点头。
童娇秀把木牌,狠狠扔到白月生脸上。
木牌落地。
童娇秀转身,将一把水果刀抄在手中。
白月生冷汗直流。
却见童娇秀捡起木牌,一手捏着木牌,一手握着小刀,在地上坐了下来,将木牌翻转,用小刀在没有字的一面,用力刻下了六个字。
“童娇秀之灵位”。
刻完以后,她端过一个盛满了灰烬的火盆,点起火,将那块木牌扔了进去。
望着那木牌燃烧起来,童娇秀喃喃自语:“他被烧死了……我也被烧死了……”
她脱下自己的上衣,投进火盆。
脱下自己的裙子,投进火盆。
她脱下自己的肚兜、内裤、袜子、鞋子,赤身**,将那些衣服全部扔进了火盆里。
然后,她用小刀,把白月生的衣服拽起来,一刀,一刀,划开。
将划下来的一条又一条破布,扔进燃烧的火盆中。
火,越来越大。
白月生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
童娇秀哈哈大笑着,流着泪,将白月生的裤子脱下。
她盯着白月生的**,擦了把眼泪,笑道:“我现在明白,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了。”说着话,将白月生的裤子,扔进了火盆。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