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之一:一把纯金的禅杖。长一米五,杖头为直径二十厘米的瓜形,杖头下,挂有九个锡环。镂空的杖头上,刻着三个怪物:一只双目似火的猴子,一只肥头大耳的猪妖,一个脖子上挂有九个骷髅头的红须人脸怪。
宝贝之二:一件纯金的袈裟。
这两件宝贝,与白月生被拘魂至九天玄女庙时,那两个白衣女子给他送出来的“装备”一模一样,但是少了钵盂和僧衣僧鞋。当时,白月生如在梦中,都没有注意到那把禅杖的具体模样,现在仔细一瞧,大吃一惊:“这不是传说中的‘九环锡杖’和‘锦襕(音兰)袈裟’吗?如来佛送给观音、观音又转送给唐僧,诱骗唐僧去西天取经的行头啊!——这算是物归原主吗?”
却见那金乌龟冲他吱吱一叫,爬进竹篮,将那件袈裟叼在嘴里,然后四肢一跃,猛地飞到了白月生头顶上,嘴巴一松,袈裟便抖擞开来,套在了白月生的身子上。
金乌龟落地,再次爬入竹篮,用一只前爪勾住九环锡杖上的一只环子,用力一甩,便将那禅杖甩到了白月生手中。
白月生愣怔怔瞧着那乌龟,但见它冲自己“吱吱”叫了两声,摇了摇爪子,做出一个“再见”的动作,便一头钻进废墟堆里,消失了。
“老子注定要当和尚了?”白月生身披袈裟,手握禅杖,望着杖头上雕刻着的那个猴、那个猪和那个红须怪,双眼飙泪。
王英走过来,仰望着那头猪,喃喃自语,道:“他长得挺帅啊!”说着话,就伸出手去摸那根禅杖。
但他的手刚摸上去,就见一道闪电从杖头射了出来,劈在了王英的脑袋上。
王英双眼翻白,浑身颤抖,头发在一瞬间倒立了起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半秒。
但是仅这半秒,就把王英给吓了个不轻:“许哥,仙哥!咱有话好好说!别劈我!”撒丫子就跑。
与此同时,白月生感觉到,体内的力量似是被抽去了少许。很明显,这根九环锡杖拥有雷电的能力。难道,那个“逆”字,跟这件宝贝有关系?
想到此,白月生就想找个人来试一试。
看白月生那嚣张的表情,公孙胜慌忙抽出桃木剑,念个咒语,把剑踩在脚上,一溜烟飞走了。
李助反应也不慢,拔出自己的金剑,念个咒语,踩着金剑飞了。
白月生环视一周,但见众人做鸟兽散,若水柔拽着一群美女、阎母和白剃头互相搀扶着,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白月生嘿嘿一笑,抬起锡杖,远远地指着雷横的后背,大喊一声“逆”。
没动静。
意料之中,这把禅杖没有远程攻击的能力。
白月生有点小失望,因为那些人都跑了,他谁都逮不住。
不过下一刻,他就不失望了。
只见刚刚跑走、但又忍不住好奇的一脸求知欲的阮小七凑了上来。
“许仙哥哥,这东西挺神奇呀!”说着话,就要去摸九环锡杖。
却被阮小二紧跟上来,一把薅住阮小七的后脖子,怒道:“你想干嘛?你的脑子已经够水了!你还想让许仙兄弟把你给劈得连‘一二三’都不认识了?我可警告你,你别指望我每天跟在你和小五屁股后头给你俩算账!”
阮小七满脸委屈地望了望白月生,又满脸委屈地瞅了瞅阮小二,随即哈哈大笑。
但见白月生趁阮小二不注意,把九环锡杖捅到了阮小二的胸口上。
阮小二站在原地,浑身一阵哆嗦,痴呆了半秒。
白月生收回禅杖,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自己的手抓在阮小二肩膀上,喊一声“逆”,但见禅杖头一道雷光射出,不偏不倚劈在阮小二头顶。
阮小二再次进入半秒的瘫痪状态,回过神来以后,幽怨地望了白月生一眼,拉起幸灾乐祸的阮小七转身就跑。
与此同时,白月生的体力又虚弱了少许,不过没什么大碍。
虽然这根禅杖没有远程攻击的能力,但白月生已经可以确定:以前那些天雷,应该就是从它身上释放出来的,白月生现在可以用消耗体力的代价来使用它。只要这根禅杖在他手上,他想电谁,把禅杖凑到那倒霉蛋的身上就可以。就算是禅杖不挨上敌人的身体,就算他被敌人制住了,但只要是在他和敌人身体相接的情况下,只要他的嘴巴还能动,能喊出“逆”字,敌人准得被雷劈!
但是,为什么在前些日子,公孙胜也能“呼唤”它?
也许,它是在指引白月生前来寻找它吧。归根到底,这一切,还是拜九天玄女所赐。
想到此,白月生恭恭敬敬,冲着那片庙宇废墟鞠了一躬。
“不管我是谁,谢谢你的馈赠。不管我是谁,谢谢你对玄奘五百年的思念!等到上了梁山,我会陪同玉翘,为你重塑金身,再造庙宇。谢谢你代我收藏了它这么久,并给它投了这么多红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