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做着我的助理,却还要把我的一切,出卖给别人?”
“宁小姐,我没有……”
海汐不动声色的推过长长的话费详单。
“我妈的手机号码,是用我的身份证办的,查通话明细,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即使手机卡不在我手中。”
“我没有跟她说过什么……我……”Rose的眼眶都红了,紧张的嘴都哆嗦了。
“别说你没有,别把我对你最后的一点不舍,都埋葬了。”海汐不急不恼,轻声叹息。
“我真的没有……没有做过想伤害你的事情……”
“明明听到过我和我母亲严重失和的传闻,却还将我的行踪,尽数向她汇报,你这是不想伤害我?不想伤害我,为什么告诉她海澜生病的事情?不想告诉她,为什么上班下班,或者我见了什么人,她都知道?海澜住院的事情,我和她瞒着所有人,整个公司,只有你知道,因为那天医院让交钱,而我在县区检查工厂的管理状况,我打电话给你,让你去交的,你答应过我,不告诉任何人。结果……”
海汐话锋一转,轻声说:“我曾经在我母亲酒店的房间,看到过一束花,那束花,让我想起你,像极了你的插花风格。海澜的医药费,不是只有你能去交,霍韶颜也可以,但我给了你这个机会,我只是想证实,你到底,是谁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Rose哭的浑身颤抖,不停道歉。
海汐挥挥手,轻声说:“我不会辞退你,也不会驱赶你。我给你留最后一点机会,你自己去写调岗申请,找姚副总批一下。”
Rose泣不成声,想要解释什么,但抬头看看海汐冷淡疏离的表情,她咬了咬唇,哽咽着,轻轻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海汐轻轻闭上双眼,挫败感和孤独感,油然而生。
虽然不是亲生,可毕竟也是一家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她?眼线都安到她眼皮底下了,也太过分了!可是这个Rose,真的很对她挑选工作助手的要求。她安静、听话,又知道进退,人也挺善良的,踢走她,她确实舍不得,可她就偏偏是母亲的人……
海汐犹豫片刻,拿起电话,拨通了韩诺的号码。
“Baby,想我了?”
“想掐死你了!”
“啧啧,不要这么狠嘛,我们都还没来得及洞房,就这么死了,我可不甘心。”
“滚!警告你,今天你的祸闯大了,我打电话来是要告诉你:我们绝交吧,以后不要在一起玩耍了。”
韩诺噗的笑出了声,轻轻应:“那你还是掐死我吧!”
海汐冷哼一声,低声提醒:“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要不要?”
“要,必须要!”
“你是本地人,人脉比较广,帮我查一个人的家庭背景。”
“谁?”
“廖欣欣!”
“廖助理?那朵小玫瑰?她怎么了?”
“你别问那么多了,你查不查?不查我找别人了……”
“本市的?好,今天下午就给你答复!”
挂断电话,海汐轻轻松了一口气。
这个韩诺,虽然人坏了点,可是做起事情来,效率确实很高。当天下午,他就带着结果来了。经过小助理身边的时候,他多看了一眼,轻轻摇摇头,叹息。
韩诺将廖欣欣的详细资料推过去,脸色凝重。海汐仔细的看,一个字也不曾放过。看完之后,她沉默了。
第二天上午,Rose红着眼眶走进她的办公室,将调岗申请放在她面前,轻声说:“姚副总让我调到秘书部待岗,他已经签过字了,请您再签一个。”
海汐头也不抬,看也没看,淡淡吩咐:“帮我冲杯咖啡来!”
Rose愣了一下,海汐又说了一遍:“帮我冲杯咖啡,OK?”
Rose醒过神来,忙点点头,去冲了咖啡端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在海汐手边。海汐头也不抬的打着字,又轻声嘱咐:“让财务部送上个月的财务报表给我。”
Rose的视线,从原封未动的调岗申请表上移到她身上,又愣在那里。
海汐抚额,轻声叹息:“财务报表,OK?”
Rose忙又跑出去,打了电话给财务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