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将来的某一天,我真的可能会后悔认识了你,但是,人生苦短,一眨眼百年。如果到老,我都不曾有过后悔的机会,那人生,岂不是太平淡太无味了?我宁愿在我喜欢的人身边痛着,也不愿在不喜欢的人身边笑着;我更不愿意,看着我曾经喜欢的女人,在别人身边笑着。所以宁海汐,你不用费心来劝说我,我有我的坚持,你只要接招即可。”
海汐淡淡一笑,轻声说:“可能需要接招的人,是你!别说我现在不接受你,就算有一天,你和我,因为命运,或者某种机缘,走进了婚姻,我可能依然不会爱你。你和我,注定了可以相遇,却不可以相爱。”
海汐的话,太无情,韩诺又是那样骄傲的男人,任凭他再做足了心理准备承受她的疏离与拒绝,可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
韩诺冷笑,轻声说:“宁海汐,我说过我爱你吗?我说过我要和你结婚吗?你好像比我想的还要远,这叫不叫口是心非?我不过是觉得你很新鲜罢了。”
海汐挑挑眉,笑得骄傲:“韩少,那就拭目以待!咱们谁先说爱,谁就输了!”
韩诺沉默了片刻,带着无奈,轻声反问:“自从认识以来,我赢过你吗?我早就输了……一败涂地!”
海汐的心,不可自抑的再次轻轻震动,但她的脸上,依旧是冷漠和平静。
就好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他再怎么挑衅,她的眸光也不会因为他,而改变。
韩诺缓缓起身,慢慢往外走,海汐送都不送。
韩诺停住脚步,回过头,云淡风轻的说:“手镯你如果取下来,我就包下本市销量最高的前十家报刊和杂志,连登三天头条,说:宁海汐,还记得我们的第一夜吗?”
海汐瞬间吐血,抄起抱枕就砸了过去:“滚!”
韩诺,论无耻,你已经登峰造极!
气恼归气恼,海汐不敢为了一只手镯而冒险。韩诺这个人,真惹恼了他,他的非常手段多得是。反正就是一只手镯而已,小十万吧?有便宜,干嘛不占?
可是,她没想到,戴上手镯的第一天,各种八卦的目光和问题就追上了她。她只好上班就摘下来,见到韩诺之前赶紧再戴上。可有那么一次,韩诺忽然突击来访,她正在办公室忙碌,根本就没想起这一茬,被韩诺逮了一个正着。
为了不成为新闻头条的女主角,她咬着牙,任凭韩诺将她压在办公桌上,吻了许久。
“我就当被狗咬了。”海汐推开他,揉着腰往椅子走去,他先一步坐了上去,将她拉到腿上坐下。
“Baby,我想和你公开关系。”
“你注意定位用词,我们没关系!”
“我们不是正常男女关系吗?”
“不是!”
“那我们就是非正常男女关系?”
“不是仇人吗?”
“那是以后的事。那我告诉别人,我们平时是陌生人关系,床战的时候是仇人关系,厮杀最激烈的那种。”
海汐忍无可忍,抄起文件,将他饱揍一顿,才算扳回一局。
“爸爸!”海汐和海澜快步走过去,和宁千山轻轻拥抱了一下,又和茂菁轻轻抱了抱。
“爸爸,妈妈怎么没来?”海澜失望的看向他们身后,轻声问。
“我们来是为了公司的事情,也没时间陪她,她还不如在家休息。”千山揉揉小女儿的长发,目光渐渐变得柔软。
将千山和茂菁接到酒店,安顿好,四个人一起用了晚餐,海汐在千山的示意下,被茂菁带了出去。
“爸爸有话要单独问海澜。”见海汐不太想单独和自己相处,茂菁轻声解释。
海汐点点头,看了看腕间的表,轻声说:“那我先回去,一会儿我再来接她。”
不等茂菁回答,海汐转身就要离去,手臂被茂菁紧紧抓住了。
海汐回头,轻声提醒:“这里是酒店,请放手。”
“哥哥握一下妹妹的手,甚至拥抱一下妹妹,都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吧?你是陪我去楼下的咖啡厅坐一坐呢?还是陪我去街上走走呢?”
“我还有许多堆积的工作,我……”
“现在是下班
时间!”
“自己的公司,对自己来说,就没有上班和下班的区别,这是爸爸教我们的,不对吗?”
“你直接说吧,你就是想躲着我。”
“我为什么要躲你?”
“你自己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