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诺正要开口,她脸色一红,迅速将头转向一侧。韩诺这才意识到,自己也是真空。
随手扯过浴巾围在腰间,他冷哼一声:“亡羊补牢!”
回应他的,是一瓶径直对着他的头飞来的沐浴露。
被各种洗浴用品砸出浴室后,他不得不回到**躺着。
人很慵懒,心情却好的不得了。
人生总算有了不同,他忽然对未来,充满渴盼。
下一步,是好好恋爱,还是订婚,又或者是直接结婚?
韩诺吓了一跳,立刻坐直了身体。他对自己忽然冒出的这个念头,惊到了。
自从母亲去世小妈进家,他不婚的念头,就从来没有消失过。就在刚刚认识宁海汐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想的,这才多久,他就忽然有了动摇?
韩诺轻轻咬着自己的拳头,开始发呆,一直到海汐穿着浴袍走出浴室,他才蓦然惊醒过来。
“过来,Baby,商量个事儿……”韩诺笑容满面,向她伸出双手。
海汐只是站在床尾,静静看了他一眼,便弯下腰,从各处捡起自己乱糟糟的衣物。
“宁海汐?”韩诺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被无视的挫败感,也冒了出来。
“我昨天喝多了,对不起。”海汐抖抖衣服,看也没看他一眼。
“你不是想告诉我,这种游戏,你经常玩,我也不过是其中一个吧?”韩诺的脸色,冷了下来。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用认真。”海汐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情,耸耸肩膀。
韩诺眯起了眼睛,沉默的盯着她看了片刻,唰,拉开被子,
冷声提醒:“你的前几任男朋友不行啊!这技术……都游戏人生了,到昨夜,你还是干部。”
海汐眼神复杂的盯着那块暗色痕迹看了几眼,咬咬牙,微笑着反问:“韩少,你大姨妈来了?”
“你大姨妈!”韩诺黑了脸。
“哦,对,是你大姨夫来了!”
“你大姨夫!”
海汐看着那块无法去除的痕迹发了几秒钟的呆,慢慢坐到床尾,微微前倾身体,凑过去,轻声试探:“韩少,咱商量个事儿呗?”
韩诺警觉的看着她,海汐小声说:“回头服务员收拾房间的时候,你就说,你鼻子出血了……”
韩诺用杀人一样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她,她抽了抽眼角,双手握拳,败了:“得,还是当你大姨夫来了吧!”
海汐说完,转身就去拿自己的衣服,韩诺迅速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拉的她不停踉跄着后退,重重跌坐在他怀中。
海汐脸色一红,用力挣扎,却被他从背后牢牢抱住。
“翻脸不认人是吧?宁海汐,你还真做的出来。”
“我是为你好,你吃饱喝足还不用负责,多大的便宜!”
“便宜没好货!”
“你才是货,你全家都二货!”
“我不要便宜……”韩诺紧紧揽住她的腰,贴在她脖颈上,轻声呢喃:“我愿意用我的所有,去换你,宝贝儿……我是认真的。”
海汐眸光闪烁,眼底闪过一丝痛,但下一秒,她又冷笑:“那也得我同意。韩诺,我说过,我不爱你。你不要以为我上了你的床,就对你至死不渝。你等一辈子,也等不到那一天的。”
“为什么?”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的手臂,蓦然收紧,他的语气,带着薄怒:“宁海汐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心里有个人?我一直都有这种感觉,可是,我又没有听说你爱过谁。”
“我爱我自己,我此生,只爱我自己!韩诺,我是不婚主义。”
“真巧,我也是!那么我们就更合适了。”
“我也许会和我不爱的男人上床,但是,我绝不会和他共度一生。韩诺,我早就说过,我不爱你,所以请你放开我!”
“宁海汐,别这么轻贱自己。你有故事!如果你真的像你自己口中所说的那么随便,这张床单上,就不会有任何痕迹。”
“火车站贴满了小广告,二百块钱一个,量大优惠。”
“宁海汐,这个玩笑好玩吗?”韩诺幽幽的叹息:“明明把它当成宝贝珍惜了二十六年,却非要表现的如此云淡风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