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迅速跑到宴会厅,通知了海汐,海汐和韩诺跑回后台,吓了一跳,连忙将她抱出来,赶往医院。
“海汐,我们公司的节目已经表演完了,我去送她,你留下,想办法救场!”韩诺低声嘱咐了一句,便抱着扭伤的海澜,从侧门匆匆离去。
海汐不善跳舞啊,可是节目名单上有PCH,这个时候忽然取消了,岂不是被人嘲笑?
海汐心急如焚,幸亏活动的组织者及时找到了参与彩排的其他人员,又临时指导了一下,让她以海澜的名义上代表PCH上台表演,才避免了宁家的尴尬。
韩诺将海澜送到医院,让医生给检查了一下,确定只是普通的扭伤,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才松了一口气,让人将海澜送回家,自己又匆匆赶回酒会来接海汐。
司仪报了PCH的节目,替补演员登台,很卖力的表演,舞姿虽然不如海澜熟练轻盈,但已经足以应付台下这些非专业人士了。至此,海汐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好久不见!”背后传来一声熟悉的问候。之所以熟悉,不是因为感情的深浅,而是因为印象太深,就是变成鬼,她也依然记得。
海汐猛地回头,眼底闪过冷光,死死盯住端着酒杯,含着意味深长笑容的张锐扬。
“冤家路窄。”海汐冷声回击。
张锐扬淡淡一挑眉,平静的看向台上,轻笑一声,似在嘲讽:“你们的演员太现代,不适合这件古典的演出服,换了别人,也许会穿出更多的味道。”
海汐不愿理会他,转过身,就要冷然离去。张锐扬轻笑着提醒:“关于过去的某些旧情,想跟您聊聊呢!这么走,是希望我跟别人聊吗?”
海汐很讨厌他,也有些怕他,但想起韩诺的叮嘱、韶颜的担忧,她便渐渐冷静下来了。缓缓转过身,用极其仇恨的眼神瞪着他,也不说话。
张锐扬举起酒杯,与她轻轻碰了碰,淡淡一笑:“很高兴你愿意回头,不过我要先走了。祝你圣诞快乐!”
海汐原以为他会各种恐吓嘲讽,但是他没有,只是冷冷提醒了一下,就放下酒杯转身离去,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宴会结束的时候,海汐给海澜打了电话,确定她真的没事,便没有回姐妹俩的公寓。因为韩诺如果送了她再回自己的房子,要绕很远的路,平时倒也罢了,现在大雪封路,实在不太容通过,搞不好还有危险,所以他们一起回了韩诺的小窝。
第二天,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茫茫的雪白。海汐贪恋被窝的暖,和韩诺相拥着睡到十点多才爬起来。而海澜则被雪后的美景所吸引,顾不得自己的脚踝还有那么一点点疼痛,一大早,便裹得厚厚的,跑出来玩雪。
她不过二十一岁,还是很单纯的年纪,又被大家宠爱着,所以更是不谙世事。喜欢一些小女孩的情调,也是理所当然。
再大的雪,也挡不住浓浓的圣诞喜气。小区里、街道上、商场里,全都是圣诞主题的装饰品。海澜也踩着厚厚的积雪,沿着长街转了一圈。
她去了公园,看了雪景,美到极致!然后又带着看雪景的好心情去了书店,买了几本自己喜欢的;然后抱着书,去了咖啡馆。
一进门,就觉得冻僵的手脚又活了回来。她拍拍雪白羽绒衣上的积雪,又晃晃头,将黄色绒线帽上的雪也甩掉,摘下同色手套,轻声说:“一杯卡布奇诺,谢谢!”
咖啡跟快就端了上来,她一边浅尝,一边垂眸翻着自己喜欢的书,全然忽略了身边的人和事。时光止步,岁月静好,平静的生活,渐渐有了更美的味道,直到被海汐的电话惊到,她才蓦然发觉,自己在这里已经坐了两个多小时。
“海澜,在哪儿?”
“咖啡馆。”
“干嘛呢?”
“看书,刚刚看完雪景回来。姐姐你看了吗?外面很美。”
“刚爬起来,还没仔细看。今天圣诞节,中午一起吃饭吧?”
“好啊!你们出门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行,等着啊!”
“好的
!”
海澜挂断电话,又坐了一会儿,估计那两个人差不多也出门了,出门开车的可能性 也不大,便收起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您的帐,已经有一位先生帮您结了。”侍者微笑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