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友,你别咒我,我真跟你急!”韩诺的脸也黑了,海汐忙踢了他一脚。
“当着单身男人单身女人的面一秒不停的秀恩爱,你不觉得可耻吗?报应早晚会来的。”
“我觉得光荣!”韩诺微微前倾身体,笑得暧昧:“基友,你是舍不得小爷被人下手,还是舍不得海汐被小爷下手,又或者是你思/春了呢?”
“滚!泼你一脸大姨妈!”韶颜作势将杯中的红酒向他泼去,韩诺知道他是虚张声势,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更别说躲闪了。
“基友,说吧,今儿到底怎么了?是喝了一杯大姨妈愁上愁了,还是来大姨夫了?”韩诺执起酒瓶,又帮他倒了一杯。
“各种事儿。”韶颜沉思了一下,郑重提醒:“对了,我明天要回A市,那边是主业,我不能不管,度假村那边天气一暖和人可多起来了,五一又要到了,最近事儿挺多的,你不要老是呆在市里,周末过去看看,可以带家属。”
“行,你放心走吧!”韩诺笑着转身看看“家属”,痛快点头。
“家属费用自己负担。”
韩少瞬间黑了脸。
海澜沿着冷寂的长街慢慢向前走,走着走着,眼泪就啪嗒啪嗒掉落下来了。到了小区,她却根本就不想进去,坐在路边的花坛上,抱着双膝,无声垂泪。
不远处响起轻轻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特别的突兀,海澜还是有几分警惕心的,忙抬头看过去,那个高大的身影已经在她面前停下,并缓缓蹲下身来,与她的视线,保持平行。
“你怎么来了?”海澜透过泪光,望着那双熟悉的眼睛,轻声问:“又是路过?”
“不!”张锐扬这一次答的坦白:“来找你的。”
“有事吗?”
张锐扬没有吭声,定定的望了她数秒,屈起手指,轻轻擦去她未干的泪痕。
他一言不发,眼底却是无尽的温柔,这让海澜的委屈瞬间又浮上心头,眼泪更加汹涌起来。
张锐扬还是不说话,不停的用手指,一次一次抹去她的眼泪。海澜不想自己太失态太丢人,所以紧紧咬住了唇,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那泫然欲滴又强行隐忍的模样,愈发让人心疼。
“谢谢……”海澜终究还是低头,避开了他的手,自己抹去了残留的眼泪,渐渐停止了哽咽。
张锐扬一转身在她身边的花坛上坐下,但仍旧和她保持了一个拳头的距离,这样的距离,将她罩在暗影中又挡住了寒风,既让她觉得安全,又让她觉得温暖。
“你找我有事?”海澜深呼吸,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问。
“嗯……”张锐扬犹豫了一下解释:“你好像还欠我一条围巾?”
“对不起,我忘了……我已经洗干净收起来了,改天给你,要不然,你一会儿在楼下等我,我给你送下来?”海澜轻声试探。
假如这个男人趁机说:“我跟你回家去拿。”说明他也许不安好心,可是他没有。
“没关系,改天也是一样的。那是我母亲送我的生日礼物,所以不舍得送给别人。请见谅!”他回答的倒也合情合理。
“明白!不好意思,是我忘记了,而且我也没有你的电话。”
“有缘总会见面的,电话不电话的,无所谓吧?”他转头看了她一眼,可是他逆着路灯的光芒,她看不清他的眼神。
“嗯。”不怪韶颜懊恼,她的确大条,他说无所谓,她就真的没打算交换号码。
其实,他也不需要她的号码,只要他想,有的是办法查到。
“为什么哭?谁让你伤心了?”他忽然开口问,视线却投向远方,这种关心又不特别关注的举动,让她觉得没那么尴尬。
她有的时候会悄悄的想,他真的很绅士,很会体贴别人。
“你被人拒绝过吗?”海澜犹豫了一下,轻声问。
“没有!”他回答的很干脆,想了一下似解释一般轻声说:“因为我知道可能会被拒绝,所以我不会说出来,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
“你多大?”
“二十七。”
“那你这二十七年,就从来没遇到过被拒绝的机会?我指的是感情。”
“有!我说了,我不会给对方机会,因为我不会告白。”
“你比较聪明啊!”海澜苦笑,抬头望着夜空,清澈的眼眸在路灯的照耀下,闪烁着动人的光彩。
“你也可以不被拒绝。”张锐扬轻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