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你的霍少没戏了,你那些极品相亲对象也没戏了,你心里曾经藏过的那个男人也没戏了,全天下所有男人都特么没戏了,小爷都要笑死了……哈哈……”
海汐渐渐由无声的落泪变成哽咽,又渐渐痛哭失声,但韩诺还在继续落井下石,用很恶劣很嚣张的语气,继续刺激她,没完没了……
海汐忽然一脚踢开被子,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韩诺顿了一下,说的话还那么幸灾乐祸,但声音,忽然就低了下来。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宁海汐忽然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一样扑了过来,直接将他按倒在床尾,一抬腿骑了上去。
韩诺眸光灼灼的紧紧盯着她,声音颤抖着问:“你……你要干什么?”
海汐一边用力撕扯他的衬衣,一边哭着笑笑着哭,怒骂:“你个混蛋,领了结婚证不洞房,算个屁结婚?还姐洞房来……”
韩诺的眼眶,刹那间就红透了,带着笑意,说出的话却是哭腔,低声提醒:“老婆,你这属于……婚内强/暴……”
海汐“扑哧”笑了一声,却旋即泪如泉涌,一边抽噎,一边继续毫无章法的撕扯他的衣服和腰带。
“不过老婆,求用强的时候千万别留情,心要狠一点手要辣一点……”
“你坏……”海汐大哭,伸手狠狠往他胸口拍去,眼泪鼻涕啪嗒啪嗒滴落在他已经敞开的胸口。他忙伸手,笨拙的为她擦去眼泪,擦去了她的,他自己却忽然落了泪。
海汐刚刚扯开他的腰带,还没有来得及动作,他便忽然如敏捷的豹子一样,一个翻身,将她压制在身下,瞬间攻陷。
那是一个不想回忆都不行的夜晚,无论是时间还是力度还是姿势,都堪称名副其实的新婚夜典范。
那一夜,海汐险些被折腾死,一直鏖战到凌晨,两个人才疲累的相拥着睡去。
房门反锁、手机全关、网络掐断,他们真真正正的过了一个绝对的二人世界。
在暖暖的阳光中醒来,海汐还迷蒙着,休息了一晚上加一早上的他,便又如狼一般扑了过来,意图延续昨晚的战斗。海汐抵抗了几下就投降了,被他撩拨的不可自持,正要被攻陷的当口,忽然听到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电钻的声响。
战斗戛然而止,韩诺警觉的竖起耳朵,海汐也惊了一下,两个人面面相觑数秒,忽然同时惊呼:“不好!”
迅速分离,热血也迅速冷却,两个人手忙脚乱的各自去寻找自己凌乱一地的衣服,却险些互相穿错。
好不容易歪歪斜斜的穿上,跑出卧室走到楼梯的时候又差点撞在一起。
“小心!”韩诺一伸手抓住了险些滚下楼梯的她,正要开口,忽然一声巨响,旋即……
家门被破……
人群汹涌而至,偌大的复式房,瞬间变成了蜗居。
海汐和韩诺惊愕的看着楼梯下一屋子黑压压的头顶,腿一软,险些跌下去。
韩耀东、陈玉卿、韶颜,还有他们身边的助手,还有部分关系好的亲友,足足几十人,目光齐刷刷的盯着他们。
任是韩诺平素再不羁,看到这样的画面,也懵了好一阵子。
韩耀东一个大步迈出壮大的队伍,冷冷盯着海汐看了一眼,怒声质问韩诺:“我一早得到消息,你们昨天领证了?”
海汐心底一凛,韩诺一把将她拉到身后护住,冷笑着回应:“爸,您的消息可够慢的。我昨儿上午就领了,您今儿一早才知道?”
“你个混蛋!结婚是儿戏吗?你结婚都不跟你爹商量一下吗?”
“是我结婚,还是爸爸你结婚呢?那爹,你跟我妈结婚的时候,跟我商量了吗?我都没介意,您介意个什么?这不是互相尊重有来有往的吗?”
下面一阵哄笑声,韩耀东的脸更黑了,尴尬的指着他骂:“你个混蛋,她是谁?她是宁家的人!你该知道,这次公司出事是托谁的福!”
“就是因为知道,才决定在被抛弃之前,赶紧把生米煮成熟饭。爹,您不是一再的教导我,遇到心仪的姑娘,要么先下手为强要么不下手也得强吗?”
四周又是一阵哄笑声,韩耀东气的肺都要炸了。
“你……你你……我没你这个儿子!”
“您都不认我了,那我得先报警,告你私闯民宅毁坏他人财产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