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海的失踪,绝对不是巧合!可到底是他自己躲起来了,还是被人挟持了?又或者,是被更危险的人控制了?
“韩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什么特别的动静。韩耀东基本不管公司的事情了,都是韩诺一个人在管理。宁海汐还在家里带孩子,有时会与韩耀东夫妇一起起散步,或者带孩子出去玩,透透风什么的。不过,基本没有走太远,就在别墅附近。”
“孩子?”宁千山眸光一跳,忽然问:“有机会吗?”
心腹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什么……什么机会?”
“有机会在他们出门的时候,带走其中的哪一个吗?”宁千山眼底闪过狠光,冷声追问。
“没有!”心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低声解释:“韩耀东是个老狐狸,他对家人和自己的安全非常小心。每个人出门,身边都会有司机和保镖,还有保姆什么的,一大堆人,而且基本去的都是人多的地方,不好下手!就是在家里,保镖也是不停的在房子周围巡视,鸟都飞不进去一个,更别说是人混进去了!”
“宁海汐从来就没有单独出门过吗?”
心腹点点头:“我们观察这么久了,一次也没有发现过。有的时候看着她只是带着保姆出门,但暗处,一定有保镖跟随着,还不是一个,明处暗处都有。韩耀东为了家人的安保工作,可是花费了不少的人力物力。”
宁千山狠狠一拳击在桌上,忽然转身,冷声问:“霍家在A市和C市的动静怎么样?”
心腹惊了一下,忍不住低声提醒:“二小姐……是您的亲生……”
“闭嘴!我自己不知道吗?”宁千山冷笑,情绪相当烦躁的质问:“可你看看,她现在把我当作自己的父亲了吗?在她眼里在她心里,我就是一个恶魔!为了一个没有血缘的姐姐,为了一个根本对她就没有多少真心的男人,二十多年的父女亲情,她都扔了!这样的女儿,我还能要吗?还值得我去要吗?我想要,人家还要我吗?人心,就是这么薄凉……”
心腹见他脸色和语气都非常急躁,心里忐忑着,没敢过多劝说。现在,他已经众叛亲离,就连唯一留下的儿子,也根本就和他没有话讲,在外面再风光,他内心也是充满恐慌不安的,他脾气能好,才怪!
“孩子……孩子……宁海汐的孩子……”宁千山跌坐在椅中,揉着额头,一遍一遍,低声呢喃。
下属不敢吭声,额头冒着冷汗,低头等候着。
良久,宁千山忽然抬起头,腾的站起身,眸光跳跃,呼吸急促,猛地转身,高声提醒:“去A市,订票!无论飞机还是动车,只要最快就可以!”
下属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忙应了,匆匆跑出了他的书房。
当天下午,宁千山便飞到A市,并且顺利将章家老二堵在了茶室。
“好久不见了!”宁千山扯了扯领口,冷笑着看向一脸厌恶的章先生。
“我约了客人,宁兄如果没事,我们改天再约?”章先生皮笑肉不笑的斜睨了他一眼,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机,显然是不想过多理会他。
宁千山拉过 椅子,坦然在他对面坐下,淡淡的反问:“那就今天约,如何?”
“今天我已经约了客户,不好意思……”
宁千山再度冷笑,打断他的话,直截了当的提醒:“瞧瞧楼下吧!”
章先生顿了一下,猛地起身,跑到窗口,低头看下去,果然看到自己等的朋友,已经被人寻衅拦住,拉拉扯扯纠缠不休。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占用你十五分钟的时间,十五分钟后,你继续见你的客户!”宁千山冷声解释。
“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你上次让我丢的脸还不够吗?我信誓旦旦的对我大哥保证,你的话怎么怎么有道理怎么怎么可信,结果呢?被我大哥狠狠训斥一顿,差点就把我踢出去了!我搭了功夫,费了时间,花了钱,到最后却找气受?宁千山,我没有到你府上撕破脸闹一场,已经很顾忌大家的脸面了,你还想怎么着?”
“我就猜,是因为这个!”宁千山冷声逼问:“当时我来找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如果你说了实话,我们也许就不会这么被动了!现在,早已取得了进展,说不定,合作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