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遇上了一个路过的人,不过是经历了一段不能继续的感情,看看外面,天还是高的,太阳还是亮的,人还是活的,心脏还是继续跳动的。海澜,我还活着,有什么是我过不去的?如果你经历过死亡,你就会知道,就是天塌下来,你也要笑着伸手去顶住。丢了一个男人,又算什么?”海汐缓缓抬头,目光冷沉的看着她,认真提醒:“谢谢你的关心,但请你不要为我再操心了。就这样!”
海汐说完,推开碟子,回了自己房间,收拾自己的行李。
海澜犹豫了一下,悄悄回自己房间换了衣服,又蹑手蹑脚的跑出来,换了鞋子,匆匆跑出了家门。
出来的太匆忙,她忘了取车钥匙,只好跑到路边去打车。
刚刚跑出小区,她就惊讶的愣在那里。
好熟悉的白色卡宴,好熟悉的男人,那双眼睛……
久已不见的身影忽然出现在眼前,张锐扬显然也很意外,缓缓离开车头,站直,扔了手中的香烟,快步走了过来。
“你好!”海澜犹豫了一下,还是先开口打了招呼,要轻轻咬着唇,探过头四处张望,准备打车。
“你好!”张锐扬的视线,落在她没有来得及系丝巾而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的脖颈上,轻声问:“你好像出来的很匆忙?”
海澜点点头,有些羞赧,轻声说:“逃出来的!”
说完,还紧张的看了看身后。出租车停下,她正要去拉车门,背后传来张锐扬的提醒:“你带钱包了吗?”
海澜愣了一下,忙看手中。
尼玛,逃的太快,忘了带包包了!
海澜挠挠头,轻声问:“你能借我一点钱吗?我回头还你。”
张锐扬飞快的摇摇头:“对不起,没带。”
海澜抽了抽眼睛,用鄙视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小气!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出门不带钱包的?明明就是不想借。
司机悻悻的离去,海澜也悻悻的跺脚。
“你的绒线帽呢?”背后忽然传来他的询问。
海澜恼恨他的小气,不理会,犹豫着是要回去,还是跟下一辆车的师傅商量一下车费到付。
脖颈一暖,她顿了一
下,又惊了一下,忙伸手去推他的手。
“不要……”
“借你的,收费。”他依然面无表情,但将自己的围巾系在她脖颈上的动作,却无比的霸道强硬。
脖颈上确实很暖,这份暖意,让她舍不得拒绝。他帮她系围巾的时候,微微粗糙的指腹偶尔会不经意的触碰到她滑滑的下巴,让她已经冻透的肌肤,像是被火炭,忽然灼烫了一下。
“谢谢!”海澜轻声开口,对他的恨意少了那么千分之一。
她的确身体不好,很怕冷,一到冬天,帽子、围巾、手套、厚厚的羽绒衣,是绝对不能少的,哪次偷懒不戴,就肯定要感冒。
“你要去哪儿?我送你。”他收回手,垂眸看着她,眼底无波,仿佛在看陌生人。
海汐惊喜的挑挑眉:“真的?你方便吗?”
“不太方便。”
“……”
那还废话?
被戏弄的海澜悻悻的耷拉下肩膀,嘟着嘴,不理他。
“我在等人,不过如果你比较急的话,我可以送你一程再回来。”
“好啊!”海澜才不客气,马上又笑弯了眼睛,熟门熟路的跑到他车前,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张锐扬冷硬的唇角,微微翘了一下,又恢复了水平,转身上了车,轻声问:“去哪儿?”
“洸阳路128号,你知道路吗?”
韩家?
张锐扬眸光一跳,薄唇抿了一下,不动声色的问:“去那边有事?”
海澜张了张嘴,还是又闭上了。姐姐的私事,还是不要跟外人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