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款分期付清,合同也签了,韩诺等人顺利搬入了新房,也没有购买过多的家具,只有一些临时的床铺和用品,做出装修队入驻的样子。
“从这三层楼的不同楼层,也可以看到对方不同的房间,但是,我们只看到夫人在花园出现过,并不清楚她住哪个房间,因为房间的窗帘大部分时候都是关着的,她也不怎么出现在阳台上。”
“我老婆说过,丈母娘是一个比较内向比较安静的女人,没事的时候最多在花园里晒晒太阳,一般都是留在房间看书的。”
“可是她的这种生活习惯对我们来说,并不是好事。首先,您看!她在花园晒太阳的时候,一般时间都很短,身边总有至少一个,有时两个人陪着,我们不可能高声呼喊她;其次,她回房间的时候,窗帘总是拉着,我们不能确定她到底住在哪个房间,也不能往那个房间发送暗号,更不能随便进入他们的别墅去寻找,因为那会打草惊蛇。”
韩诺举起望远镜,仔细看了看对面,的确!家里的工人一定是得到了宁千山的指示,每天会开窗换气,但窗帘却一天到晚不拉开,让人无法窥探到房间的内部,也就没有办法确定陆晚晴的行踪和习惯。
“让我想想……”韩诺放下望远镜,眯着眼睛,躲在窗帘后,努力思索,想的头都痛了,也没有想到,如何在不发出声音的前提下,吸引陆晚晴的注意力。也只有吸引她的注意力,他们才能向她发送要救她离开的信息。
怎么办呢?
海汐轻轻搅动着自己面前的咖啡,看向对面脸色黯淡的韶颜,轻声问:“你怎么不喝?”
韶颜蓦然反应过来,一脸茫然的看向她,轻声问:“什么?我怎么来的?开车来的……”
海汐无语,微微撇嘴,意味深长的看向他的眼睛。
韶颜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自嘲的低笑一声,摇摇头。
“在想什么?”
“公司的事,还有度假村的事,还有诺。”
“有海澜吗?”海汐轻声问。
“想她,不应该是你这个姐姐的事儿吗?”
“还有你这个对她来说,生命中最期待也最重要的男人。”
“别乱说了……”韶颜轻声说:“她最期待最重要的男人,是张锐扬。”
“可是在我们还是姐妹的时候,她对我说过不止一次这样的话……”
一句话,让韶颜的心轻轻疼了几下,眼神也更加黯淡。
曾经不懂得欣赏,也不懂得珍惜,当最纯真的感情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却又无能为力,这种痛苦,只有经历过,才能体会。
“尽管你告诉我,她说她爱张锐扬,可我始终不信!”海汐轻声说:“我和她做了十几年的姐妹,我太了解她。她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放下的人,她更不是那么轻易就会抛弃谁的人。于你,她放不下;于我,我相信她永远忠诚。可能血缘会影响我们的来往频次,但不会影响我们感情的深浅。我一直相信,她在试图从张锐扬那里取得什么对我们有益的东西,比如,我的那些照片!所以,她才离开你,做出放弃的姿态。”
“可你知道,宁茂菁给我看了她的照片……”
“这个你也信?好吧,初始其实我也信了,可后来我想通了。假如我为了韩诺而离开他,我也会发几张那样的照片给他看,让他死心。茂菁虽然有些霸道,可他本质不坏,一定是海澜请求他那么做的。”
“你不认为是你父亲指使的吗?”
“不认为。海澜虽然听话,但偶尔倔强,父亲的威胁不会阻挡她对我的帮助,也不能强迫她去和张锐扬卿卿我我。她就是为了拍摄那样的照片,才靠张锐扬如此近,又笑得如此幸福的。韶颜,你相信我,你不要放弃希望,也不要放弃海澜!你不知道,当我听说你为了海澜飞奔千里去
找她的时候,我有多么激动……韶颜,你要坚持,因为她值得!”
一番劝说,让韶颜眼底的颓废渐渐消散。他望着她,轻声说:“谢谢你,海汐,不,琉璃!”
海汐也轻轻一笑,举起咖啡杯说:“现在,是不是可以好好品尝这美味的咖啡了?”
韶颜举杯,轻笑着回应:“也许我们应该举起的,是红酒!”
“待诺回来,我们要举起的,一定是香槟!”
韶颜重重点头:“我来准备,为诺准备最好的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