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怎么动不了了。你帮我用毛巾擦拭一下汗珠吧,我的身子都被汗水打湿透了。”因为房间内的灯光幽暗,我以为老婆没注意我的异常来。否则以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爱程度,她一定很早就会发现我的异常举动。
“你身上流了很多汗是不是?”风声音轻轻问道,随即停止了诱人的舞动勾引来。
我连连点头,虽然我打破了两人的那种曼妙神秘暧昧的气氛场景,可此时的我感觉自己更像是得了绝症的病人。更需要一丝关怀和体谅,这才是夫妻之间结婚的目的。既是义务,也是责任。
“啪”风声音将房内的大灯突然打开,原本小夜灯造成的朦胧立刻被强烈的灯光一扫而空。
而此刻我才注意到身下的床单和自己浑身的肌肤,完全是被汗水打湿。而此刻我的娇妻风声音,正一脸漠然的呆呆站在原地,她双手下垂,眼神呆滞,仿佛她眼前 我不像是个病人,而是一个病入膏肓即将要死的人。
我才不到三十,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刻。虽然遭遇这不知名的意外,也不可能会突然猝死。我连忙呼喊几声老婆的名字,想要提醒她先拿一条毛巾给我擦拭一番,然后拨打医院的急救电话。让专业的医生,来帮我检查一番,自己的身体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
风声音突然将自己的浴袍脱了下来,我以为她着急为我擦拭汗渍,也没多想什么。只是她的这种行为,一定都不想是她平时的为人性格。当她赤身露体的将浴巾拿在手里,我眼里和心理也因为被这突如其来的疾病侵扰,没了对她诱人身子的强烈占有欲望。
风声音拿着浴巾从我的额头开始擦拭,然后又擦拭我的四肢和后背。我自己明明无法动弹身子,可我老婆却能轻易的抬起我的身躯来。我不由陷入一场恐慌中,难道我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当我处于迷茫之际,我老婆将用浴巾擦拭的汗液拿在我的面前,脸色开始变得阴沉起来。
“老公,你身上流
的汗液怎么是红色的。”
听到老婆这种古怪的声音,我这才注意,原本是无色的汗液,不知从何时变成了血红一片。更恐怖的是,我老婆那诡异的面孔,好像有几分得意一样。我和老婆结婚多年,一直关系相处融洽。如今我遭遇这场劫难,她应该感到悲伤,应该及时帮助我度过难关才对。可她没有这样做,我觉得很伤心,这应该不是我认识的老婆。当初我老婆被几个小混混打伤,当我去看望她时,她都害怕耽误我的工作。
“老婆你怎么变的我都不认识了。”我有些伤心的说道。
“老婆,我怎么会是你的老婆。你杀死我的时候,可曾想到会有今天。你以为我们组织内,就我一人潜伏在天涯,你太幼稚了。你杀死了我一个人,我的同伙会伺机进行报复。这也是我们组织的信条,不死不休,决不放弃。你慢慢等着被折磨到死吧。”风声音突然改变语气,再也没有一个妻子对老公的柔情蜜意起来。
我听着声音,怎么那么耳熟。这哪里是我老婆风声音那妩媚娇柔的女性嗓音,分明是被我杀死叶大盛的声音来。
我感到无比愤怒和无比的惊恐,自己明明杀死了对方,他的声音怎么回从我老婆的嘴中说出话语。我以前从来不相信有什么借尸还魂只说,可今天居然真的碰到了。更恐怖的是,我现在躺在**根本无法动弹,好像一个冰冻人一样。我感到一丝绝望,没有人能体会我此刻的心情。我有些不明白,若是我面前的不是老婆风声音,那我的老婆和孩子现在在哪里。
“老公,你看看我是谁啊。”随着对方的一声怪叫,开始扒下自己虚伪的面皮。
当一具伪善的面皮被扒了下来后,我分明看到那个被杀死的叶大盛站在我的面前。他一脸得意,好像因为宣布了我死刑一般。
“怎么会发生这种情况,难道世上真的存在鬼神之说。即便有,也应该保佑好人,严惩坏人才对。”我愤怒之极,攥紧的拳头想要打在对方的脸上,要让他明白我的厉害。
可我突然发现,自己额头冒出的汗珠开始变得腥红,那根本不是什么汗液,而是血淋淋的鲜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