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对方打电话告诉我,我现在的位置时,他是带有几分明显的自豪感和兴奋感。如果说真是这个女服务员,在我离开旅馆后,她主动给他们打电话报信。在我回去后,又使用同样的手法,这难道就是他骄傲和自豪的来源。
他们行事如此诡秘,效率如此之高,难道会为了这件事情,而感到高兴。我觉得简直不可思议,这么最简单的手法,估计是一般的人员都会使用。
他们如此盲目胆大的夸耀自己,就不怕我直接怀疑上那个女服务员。当我在一怒之下,很有可能对那个女孩,采用一些过激的报复手段。
显然这个理由不能存在,他们不会如此愚蠢。因为我虽然不知道,这个女服务员到底和他们之间有多少交割。可如果我用杀死女孩作为威胁的话,她一定会将自己知道更多的内容吐露给我。
我一直隐忍不发,不是我疏忽了这点,而是我可以断定,女孩对于他们的核心秘密一无所知。充其量是个外围跑龙套的角色,也许真的如她所言,是被对方用金钱**和杀死全家作为逼迫。她不敢反抗,因为她像当年的我一样。目前和家人,组建了一个稳定的家庭,这个家中任何人 离开,都是一种悲痛。都会对这个家庭组织结构产生强烈的摧毁,使得她们以后的日子更加难过。
当我失去父母时,我不知道花了多久才将内心的伤痛摆平。而那时我的身边有了风声音,虽然那时我和她之间还没有结婚,正处于恋爱的阶段。她听闻这个消息后,请了很长时间的假,主动来到我这里,陪着我安慰我。帮
我买菜做饭洗衣服,和我聊着一下轻松的话题,希望能让我尽快的从悲伤中走出。
可这个女服务员有什么,如果她有一个经济实力足够强大的男朋有,她也不会再次辛苦打工。即便她的男朋有没那么强大,可也不会坐视不管,任由自己心爱的女人,利用暑假在这里辛苦受罪。
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很可笑,一个受到利益唆使,对我有所图谋的女孩居然被我自己说服要去体谅她,尊重她,原谅她的种种不轨行为。房间内的摄像头是她故意安装的,这可是她主动承认。还有多少秘密,她故意隐瞒不说。
我现在好比一个受害者,反而为伤害我的那个组织成员进行辩解。
每个人在实施犯罪时,都会搬出一大堆足以让人心动的理由来给自己开脱。可事实摆在那里不容轻视,既然是自己做过的事情,必定要遭受惩罚,否则这个世界还不乱套。犯了罪和错误的人,只是需要一个借口便能轻易逃脱。
我有一点想不明白,既然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我茶水中放药,为何当时他不自己设置偷拍的摄像头,反而要事后让女孩来帮忙。
按照此人的行事风格和谨慎程度,如果他真想这么做的话。我估计他一定会采用更隐秘的手法,让我不会轻易的察觉。
一个旅馆的女服务员,如果这是她的真实身份,她有多少的心计来应付我。我可是见多识广,见过她从来想都不敢想的场面和经历。
“难道这一切都是障眼法,是将我故意把女服务员当做他们中的一员,从而产生错误的判断出来。”我突然想到这一点。
如果我的这个推论有效的话,他们是故意让女孩来勾引我,在我的房间内安装偷拍摄像头。因为他们知道,以我的谨慎很容易发现那个装置。这样我就会将重心,放在对女孩的盘问上。当我越是激动,越是显得暴躁,躲在幕后偷偷窥探我的那帮家伙才真的高兴起来。我现在像是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野兽,外面有人用树枝撩拨我,我的反抗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和刺激。我只有假装不在意,静静的躺在一旁默默的连看都不看他们,他们才会暂时的偃旗息鼓。
如果女服务员只是他们用来投石问路的石子,那么我行踪泄露的消息,未必是女服务员所为。因为这种手段,体现不出他们的高明。也许等我一时冲动,误会将女孩杀死后,以为可以摆脱他们的控制时,他们突然又重新执掌起控制权,这个才是他们想要的东西。
一方面是我错误的判断造成的恶果,一方面是他们高深的技术手段,并且一定会在电话里进行炫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