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该不该重新将思路进行调整。我像是一个被人操控的木偶,一言一行都被幕后的人用木线控制,让我身不由己起来。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那伙亡命之徒,赶紧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更为具体的信息。
我的手机突然响起,那还是我老婆的手机号码,当我接听时,听到的第一句话,就足以令我吃了一惊。
“周栏,你回到了旅馆不是吗?”话筒里传来对方得意的言语,他分明对掌握了我的行动和位置感到一种优越感。如同无所不能 神灵,可以轻易操控世上如草芥般的人命般狂妄和自大。
“我已经买了明天返回的车票,希望你们守约,不要伤害我的老婆和
女儿。”我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满和愤怒,因为这个时刻,所有的不满和愤怒,只会让我失去理智。而我现在如同被囚禁笼子里的猛虎,任何的发狂,只会让站在笼子外 人感到刺激和兴奋。我等待的就是那个机会,等待他们露出破绽,好给予对方致命的一击。
“嗯,我知道了。”对方鼻子冷哼一下,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有些无聊。就像一个神灵对一个地上的蝼蚁,不知道他存在价值的否定一样,他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是周栏,我曾经是部队的精英,后来到天涯任职。我有过辉煌的战绩,我的徒手格斗能力不亚于搏击冠军。我的情报侦察和刺杀本领,使用各种武器,调配人员的能力,也是一流水准。我开始反复在心里嘀咕这些东西,没人知道我内心的煎熬,可我还要装作一副坚强的样子。
我已经失去一个家庭,那是由我和我的父母,组成的一个稳定的家。在那个家里,无论我取得什么成就,可在我父母眼里,我始终是个孩子,走不出他们宠爱的笼罩。虽然我也曾试图摆脱这种爱的束缚,可他们终究是我的父母,从小给予我无私的关爱和帮助。如今这个家庭,随着两位老人的过世,变得土崩瓦解。我也只能在每年的清明节,去他们的坟前祭拜,然后回忆起点点滴滴起来。
现在我的另一个家庭,一个由完全陌生的女孩,到我和相识,相恋,结婚成家有了小孩,是我新的精神寄托。我没有想过有一天,我老婆风声音和小孩文文会突然离开我。我曾经幻想过可能存在的事情,大都数是我执行某项任务失败,然后惨死外面。很有可能,我连尸骨都找不到。她们娘俩怀着悲伤,我昔日的爱人风声音将独自抚养小文文长大。可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种厄运会首先降临到他们的头上。
我心有不甘,可又无能为力。当所有的不满和煎熬,在随着对方挂断电话后,我再也按捺不住,想要找个发泄口来。
不过我很快又镇定下来,我从**下来,将房间的大灯打开,将这个房间照射的无比亮堂。因为我现在恐惧黑暗,害怕隐藏在黑暗中的一丝诡异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的性格变得有些**起来。好像一个患了产后忧郁症状的妇女一般。
我的隔壁是和我同一天入住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虽然他的头发都掉光了,还有些秃顶。但丝毫不影响,他作为一个色狼的本性。也许他在家时,被约束的太久。所以想趁着这次外出,把所有的被束缚住的灵魂和野性全部一次性爆发出来。
从我入住的昨天开始,这个家伙就在屋内和一些不良女性,进行着肉体的交易。因为这是一家私人旅馆,墙壁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而且我的窗户和他的窗户也没有关上。不时从隔壁,传来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声音来。
我现在变得无比烦躁,想冲进去暴打一顿对方,好消解内心的烦躁感来。
对方终究和我没有太多的瓜葛,我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所谓的正人君子。以前在天涯时,不还是和那个金发的莱纳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吗。
我开始抽烟,想要重新调节自己的情绪。毕竟我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人员,当我的注意力从外部重新回到对这件事的分析上时。我突然觉得有个细节,让我发现一丝可能存在的破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