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天涯保管室内偷来的仪器,没有派上用场。是因为这个处于测试阶段的小型电路板,它的运转也需要电池来供应电量,但由于处于测试阶段,技术人员把它的运转当作首要测试条件,但它还存在一些漏洞。例如电压不稳定,容易向外释放微弱的电量。
自从我把这个东西吞进独自后,就不时觉得肚子咕咕只叫,八成和它自动释放多余的电量有关。这倒也是个好消息,因为这个跟踪器的不稳定,相比对方也明白。如果他们发现万一不能依靠跟踪器,来锁定我的地理位置,也会想到是否是跟踪器本身出了问题。
我想到了他们可能处于城市西边的港口位置,因为这里那里才能听到海风的声音。但港口的面积比较大,更是有很多船只停靠在那里。他们可以任意隐藏在其中之一,若是没有具体对方的位置,我贸然行动,也容易暴漏自己出来。
现在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老舅这边能有所突破。而小鱼儿也是有些遗憾,她的技术虽然不错。可这跟踪器毕竟属于实验品,自身的性能都没有完全过关。万一在用仪器测量时,发生意外事故,会非常麻烦。
对于从汤蓝家中搜到的那些东西,我也从和一次性水杯上的指纹想吻合方面得到了确认。至于上面其他人的指纹,因为没有对照,所以不好确定下来对方究竟是多少人。也有可能上面的指纹,是汤蓝的同伙。也有可能是外卖店送货员的,我将心思不再放在这上面。
既然对方想从两方面对我下手,很有可能是拿到钱后,直接走人。至于让我从天涯偷东西,也许是有更高级的阴谋。我突然想和对方主动联络,来进一步确认,因为对方说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来筹钱,很明显他们不可能在次期间停止行动。
理论上像我老婆的那种普通手机,很容易进行定位,从而查找出对方的确切位置。但也正式我所担忧的,绑匪也不简单。我能想到的,对方一定也能想到。如果他们发现自己被定位和跟踪,很有可能直接来给杀人灭口。
如果我没猜测错误的话,他们一定是开着船在海上来回游弋。这海面上的船只多起来,定位也只是大概的范围。一旦他们发现情况不对,就会采用极端方式来进行报复。
他们的最大依仗,就是我老婆和女儿被他们牢牢控制,这让我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我和小鱼就这样各自坐在沙发的两个拐角,开始在等待中忍受着煎熬。
因为我偷来的仪器暂时排不上用场,所以我准备及时归还,防止被人发现。
离开房间时,我将跟踪器放在身上,害怕绑匪因为没有收到跟踪器返回的信号,从而有所察觉。
天涯总部实行24小时工作制,也有轮休的工作人员。我很快把仪器放回了保管室,然后在搭乘汽车返回家中。
小鱼儿已经躺在沙发上酣然入睡,她甜美脸蛋上有一丝愁云。这也是我和她认识这些年来,第一次看到她皱起眉头。
虽然设想的问题暂时没有得到解决,可小鱼儿能前来协助我,本身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我这边紧张兮兮的在等待老舅那边的结果,他那边何尝不是如此。一个天涯高级动员兵的家属被歹徒恶意绑架,索要高额钱财和牵扯到天涯内部有人提供这样高级别的跟踪器,显然这件事被老舅报告给更高层时,激怒了高层。即便我只是想救出自己的老婆和女儿,对于其他什么天涯间谍不敢兴趣,可他们也不会轻易绕过对方。
我回到房中,拿来一个毯子盖在小鱼儿的身上。本是想让她好好的睡一觉,她自从接到我老舅的命令,开着车直接来到我这里。从火车站接到我后,更是在实验室开始检测那些药物残渣来。
我不能单纯的等待对方给于支援,既然我已经知道了绑匪大致的方向和范围,必须要提前做些准备工作。
我也是从网络中找到未来三天内,我市大范围面积将有一次强降雨,海边港口还会有些狂风。那样的话,绑匪肯定不会出港开船在海面上游弋,他们一定会把船停靠在岸边或者内港中躲避。此时很有可能对方和人质在附近的居民小区里暂时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