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冷冷清清,我自己都不给敢相信,几个小时前,我还是满脸自信的躺在里面。那时候的我,还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只要我完成局长给我安排的任务,我就能回家享用半个月的修养。我还幻想这段时间,和自己的老婆女儿去哪里旅游好。
没想到,自己就是在洗澡的同时,被人在水杯里下了药。也许同时那帮家伙都已经开始行动。我清楚记得在我清醒后,还和老婆通过电话,这中间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翻来覆去的想,无论我给出多少可以让自己信服的线索,可终究只是一个想法而已。也换不回我老婆和孩子。
等等,我突然想起来,我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好像迷迷糊糊的曾经睡了一觉。
想到这点,我变得格外兴奋起来。我在此点燃香烟,瞪着镜子中的自己,开始努力回忆当时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我从外面回到房内,将房门反锁,然后进入浴室内洗澡。因为浴缸里的水要放满,需要大约五六分钟,我就脱光了衣服,坐在一旁慢慢的等待。五六分钟虽然不长,可也不短。我记得好像这浴缸
的水,是突然之间就被放满了。里面溢出的水,因为很冰凉,刺激到我的皮肤,我才反应过来。等我意识到浴缸的水满了以后,才重新进入浴缸洗澡。”我突然想到这中间的五六分钟时间,对于我而言,好像完全是空白的。我没有一点记忆,好像凭空被人摸去了。即便我看着水管中冒出的水流出神,也不可能五六分钟都毫无反应。我只是 一个年青人,还不是患了帕金斯病症的老人。
只有一种可能,我在这五六分钟内,短暂的睡了一觉。只是后来因为水流的刺激,将我惊醒。也许如果没有冰冷水的刺激,我会在半个小时,或者更长的时间后才会醒来。
可问题是,我刚刚从外面回来时,根本没有一丝困意。我又怎么可能会在放水准备洗澡时,突然睡着了。
只有一种可能来解释,我在浴室的时候,就中了招。
要是按照这种逻辑思考,整件事情就理清了头绪。对方也许是在女服务员的帮助下,来到我的房间,他们在我的浴室内事先放了某种东西,让我处于短暂的昏迷状态。趁我陷入短暂的沉睡状态,然后在此溜进房间内,在我的水杯内下药。
从外面回来的客人,回到房间时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先洗个澡,这点到没什么值得怀疑。
问题是,当我进入浴室内,也没有发生任何异常。他们又是放了何种高科技的玩意,能那么准确的知道我的一举一动。虽然他们是成功将我迷倒在洗浴间内,也成功在我的水杯中放下药物。可这种几率的成功率毕竟很低,比起他们绑架我的老婆和孩子要低的多。只要其中发生任何的错误,我都能轻易的查探出来。
这让我再次想起那个女服务员和自己曾经观看的监控录像,我闭上眼睛,试图将两者之间扯上任何的联系。可有一点解释不通,如果女孩真的牵扯其中很深的话。她早就离开了,不可能还继续留在这里。
女服务员可能不知道我的底细,难道那帮匪徒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平时对人很有礼貌,那是因为这些人没有威胁到我的生命安全。如今不仅我自己遭受危机,我的老婆孩子,我家庭中的全部都被人掌控。换成其他人,也许早就对女服务员实行极端的严刑逼供了。
对于想我们这种人,很容易在短时间内,用各种极端手段,从对方身上获取有价值的线索。只是手段虽然很残忍,却非常有效果。
我一直对女服务员没有下手,就是下意识觉得她不可能牵扯太深。只是事情随着我进一步的发现,自己变得更加迷茫。我不知道自己还会在何时,何地,被人用同样的手法陷害。我不敢相信女孩,除非她真的是无辜的。
我的肚子反复的叫嚷起来,让我变得更加烦躁起来。难道我真的是变得衰老,只是稍稍运动一下,就将体内的食物消耗没了。
我在洗浴室内,反复的观看,想要查找出一丝有用的东西来。可洗浴室的面积本身就不大,我的眼睛只是简单的扫视几下后,就将整个内部空间看的清清楚楚,根本没有一丝可疑之处。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也许我在外面就被人设下埋伏,只是对方算计好时间,等我回到房间内,他们才开始动手。
在这件事的过程中,我有几点一直不明白。
如果我在洗浴室第一次被人用药物麻醉的话,为什么他们还要在我的水杯里下药,继续来麻醉我。想杀掉我,只是需要在我陷入昏迷中的几分钟内,用利刃刺穿我的心脏即可。杀人有很多方法,也许对方不屑用刀。可能让我陷入昏迷,有喝了下药的水,也可以在水杯中直接投毒。
显然对方都没有这样做,我想起了在我离开洗浴室,回到**睡觉期间。我的手机响个不停,然后那个神秘人替我接听了电话的事情。因为是萧音接听的电话,她一直把我当成亲大哥,所以言谈举止也很随便。
是不是因为这个神秘人,听了萧音说了什么,临时改变了主意。
也许他当初只是想单纯的杀我作为报复,后来发生了转变。觉得他自己的力量和能力可以逆天,便故意临时改变主意,没有直接杀我。而是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猫捉老鼠,看似简单有趣。可终究是两个处于食物链的上层和下层之间的较量。对于猫儿来讲,即便失败,失去的不过是一顿美味。可对于老鼠而言,失败即意味着死亡。成为一句冷冰冰 的尸体,没有灵魂,没有意识。即便它以前是最优秀的老鼠,现在也不过是一具死尸而已。
消失的水杯里到底被他们放了什么药物,以至于事后他们连水杯都要拿走。还有他们在洗浴室内又防止了什么东西,才能让我神不知鬼不觉的陷入短暂的昏迷。我躺在**,翻来覆去的想,始终没有一丝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