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没有想过如何对付这个可怜的女孩。也许她只是一时糊涂,毕竟她的年龄不大。当一个陌生人,突然用金钱和各种胁迫手段来,我想没有几个人能想出更好的处理办法来。
我返回房间时,女服务员一直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她的心中,早已认定我这次出去是寻花问柳去了。
当我进入浴室,想冲个凉水澡,对着镜子时,才发现自己的脖颈后侧有一个类似口红的烈吻。
“不会是小敏这丫头干的好事吧。”我开始努力回忆,自己何时被这丫头搞了这一手。显然这个丫头没有我原先想象的那样纯洁,趁我
不备,给我留下这个记号。如果我要是回到家中,没自己的老婆看到,那还不闹翻天。
我用手指沾了一下水,然后去触摸那个口红印,手指触摸之处,有一丝黏黏滑滑的感觉。显然是不久前刚碰上去的。
我没有过多思考,也许酒吧里的女孩大抵如此。看到自己得不到的郎君, 就想着办法,用其他手段来小小惩戒一番。
此刻的我倒是有些小小的无奈,要不是老婆和孩子出了事情,也许我会被她吸引。然后和小敏发生一段浪漫缠绵的事情,她索要的不过是各种渠道而已。而我从她娴熟的英文中,也听出这个女孩在大学时的各种努力,至于其它,我可以帮助她出国。只是出了国之后,能否实现她所谓的各种理想,那就要靠她自己了。
不过我和小敏终究没有发生过什么,如果连男女之间的正常对话都算出轨的话,那我也太冤枉了。
我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了太久,刚从地下水管中喷涌而出的凉水,带着一股阴寒,让我的皮肤猛烈收缩起来。给我滚烫的肌肤,一点深深的刺激。
我躺在全是凉水的浴缸中,仅仅把脑袋漏了出来,嘴里还是叼着香烟。我发现自己已经暂时离不开香烟的熏陶了,没了香烟的抚慰,也许我会变得脑袋不灵,手脚不利索。
我反复的想刚才和那个绑匪之间的通话,他对我的行动和目的地了如指掌。却不知道我具体在干什么,也不知道我下一步的打算。显然这个跟踪器,没有及时窃听等功能,简单说它很可能只是一个类似基点的物质。然后有一个类似母体的玩意,母体和基点之间有特殊的联系,造成我无论在哪里,都逃不出他们的掌控。
这点看似简单没什么危害,可如果我要是回到了家,想要对他们采取任何行动。他们通过调查我身上的跟踪器,就能及时做好各种防御来。
我根本没办法进行反抗,难怪他们要和我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嘴巴上的香烟又快燃烧到烟屁股上,长长的烟灰凝结在一起,随着我嘴巴的蠕动,终于崩溃,纷纷落入浴缸之中。
“我必须要搞清楚跟踪器到底在哪里,既然在我身上,一定存在在某个器官上。”我已经反复检查过衣服,没有任何的收获。虽然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可事实却清楚的证明,它那个跟踪器确实在我身上的某个地方。
我挠挠头发,手里浸泡的水珠将我的头发打湿,我把嘴里的烟屁股吐了出去。
浴缸里的那些烟灰,也随着我打开了塞子,随着水流慢慢的流向了下水道。
我赤身**的站在镜子前,反复看在镜子中的**肌肤。
我的头发变得凌乱,显然那里面不可能被安插东西。因为人的头皮和头发一场**,除非他们真的发明了比米粒还要小,可以附着皮肤上的跟踪器,否则我一定早就发现了。
我的手掌从全身的肌肤上慢慢滑过,显然我的肌肉表层没有任何的异常。
我不甘心,就这样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我已经开始反抗。只是对方不知道而已,等我先找出体内的跟踪器后,倒是可以利用这个跟踪器设下一个圈套。不过这些想法显然太早,我连跟踪器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如何去寻找。
我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刚刚我虽然和三个光头只是打了不到半分钟。可却消耗了不少的体力。我的动作虽然看似潇洒,没有多大的力气。却是我平时刻苦训练的结果。如今都是深更半夜里,外面的大排挡也早已歇业回去。
而我的注意力很快从肚子饥饿,转移到继续寻找跟踪器上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