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我的脑海闪现一个念头。既然汤蓝是匆忙的离开这里,那么他们离开后,准备去哪里,怎么去。是自己有汽车还是搭乘火车,这个想法让我感到有些兴奋。如果对方去的是别的地方,我就无法揣摩他们的意图了。但是,如果汤蓝不是一个人,或者有同伙,他们和我一个目的地话,更能说明我的假设没有错。
我估算时间,从现在到我上火车不过两个小时,我要赶到火车站,从监控室调出相关的画面进行分析。因为贩卖从W城到我那里的火车票,只有一个窗口,而且根据房东老太太提供的消息,显然汤蓝要比我早一步离开。
虽然我不是警察,但也要尝试去和监控室的工作人员协调一下,来查看当时的监控录像。
我正想着这事,便准备拦截一辆出租车,直接赶到火车站。正好一辆搭乘客人的出租车,停靠在我的身边。按理来说,对方下来,我在搭乘出驻车上去,我们彼此之间互不耽误。可问题是,我和这伙搭乘出驻车的家伙认识。非但认识,我们还在昨晚狠狠打了一架。他们正是我昨晚三拳两脚收拾的三个东北光头壮汉。
几乎同时,我们彼此发现了对方。
出租车的门从里面被猛的推开,我听着动静,看来这伙人的脾性还不小。昨晚 教训没能让他们明白过来,我也不介意在教训他们一顿。可问题是,小地方在街上公开打架,警察也会来管。到时候,我要是跟着警察做笔录,肯定耽误了搭乘火车来。
我身子微微朝后退了一步,最好了随时可能爆发
武力冲突的可能。
“哐当。”一把砍刀从车里掉了下来。
看到这种情况,我更是不敢大意。早已摆好了架势,准备一击必杀对方来。
“老三,你做事就不能小心一点吗。妈的,咱们帮人家讨债,只是吓唬吓唬对方,又不是真的去打架,哪个让你带的家伙。”其中一个光头骂骂咧咧起来。
等这三人从出驻车里面出来,司机吓得连车钱也没敢要,猛踩油门,一溜烟就窜出去老远,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嘿,兄弟厉害呀。昨晚一个人挑了我们三,佩服佩服。不知道现在兄弟要干嘛,如果需要我们兄弟出面,一定甘愿当马前卒。”
我想着自己毕竟是生人,对这里的车站情况不太了解,如果这三个家伙能帮上忙的话,倒是可以替我省了不少心来。
“我去火车站,要办点事情来。”我看他们没有恼羞成怒,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微微点头示意,轻声 的说道。
“火车站,那里我们最熟悉。以前倒卖车票时,跟里面的售票员可是我关系。”光头用暧昧的眼神眨巴两下、既然对方对我客气,我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连忙掏出香烟发给他们,并客气的道歉,表示昨晚是自己的不好。自己太冲动了,不该打人。
“哎不打不相识,兄弟确实厉害,也是个职业练家子吧。”
“以前在狼牙部队呆过几年,练过些拳脚功夫,一般般了。”我客气道。
“狼牙,那可是精英部队,听说是特种兵中的精英。大哥,咱们村的狗娃不就是去了那狼牙部队,听说在里面呆了三个月,给累哭了。”
“狗娃那怂货,竟给咱们村丢脸。要是老子去,就没事,肯定能坚持下来。”大光头开始吹嘘起来。
“大哥,狗娃给我打电话时,说刚进去第一天,和教官比试时,教官光着脚丫子,就把他的两条大腿给踢肿了,连路都走不了了。”
“是罗教官吧,他就善用连环踢,他是祖传的十三路谭腿。听说他的祖上,是大清朝的御前侍卫,一身的武艺相当强悍。”我一听不厚道的笑笑,当初我刚进去时,也是没少遭罪。
“对对,听狗娃那怂人说,教官姓罗,会什么谭腿。兄弟果然是狼牙里面出的精英,幸亏你拳脚留情,不然我们可就惨了。”
我笑笑,虽然和对方见过两次面。第一次还是打架收场,可我倒是和他们挺能聊的来。
“我有一个朋友,因为和我闹了些别扭,今天可能坐火车走了。我想去火车站的监控室查查。不知道三位兄弟,可能帮帮忙。”我客气的问道,因为我时间仓促,要是他们无法帮忙,我就要想其他的路子,不可能和他们继续瞎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