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直接实行小型的手术, 用手术刀在我的肚皮上划伤一刀,然后用镊子伸进去直接把它拿出来。另一种方法则是需要靠我自己,把它排泄出来。
这个看起来有些粗俗,但我却认为是非常有效的。因为我要是在医院呆的时间过久的话,很容易被那帮绑匪察觉,从而引起怀疑。对方一直想和我玩
这个猫捉老鼠的游戏,虽然他们手里有我老婆和女儿当做人质,可他们还是想直接掌控我的行踪。否则的话,这场游戏中,他们一旦失去了主动权,也就失去了游戏本身的乐趣。很有可能直接用杀戮,来进行代替。
在我没有彻底了解他们之前,当然不能让他们对我有所警觉。
我拿着片子离开医院后,准备先回家一趟。
我先是朝家里的座机拨打电话,显然里面没人,不过萧音倒是留下了讯息,让我明白这个调皮的丫头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姐姐被绑架的事情。她还以为姐姐带着文文,借宿在朋友家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所以她便回到了她父母那里。
我既然已经回到了这里,按理来说要到天涯总部和徐局长那里进行报道。
不过现在是非常时刻,我自然也不能按照常理出牌。
在回去的路上,我来到一家药店,购买了一些泻药,准备给自己下一剂猛药来。对于来药店购买药物的人而言,大都是买可以治疗某种疾病病症的药物。购买泻药,显然有些违背常理。而且很容易给人造成,一种想要搞些恶作剧的想法来。
不过我哪里有时间解释那么多,付完钱后在营业员有些异样的眼光中离去。
回到家中前,我特意从附近的超市购买了大量的糯米,准备煮成粥,先把自己的肚子撑的鼓鼓的,这样能一会的排泄中,才能利用肠胃的蠕动,利用糯米的黏性,将那个跟踪器给带出来。
我一边在家煮着糯米,一边想着下一步的行动。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事情。那个汤蓝在我的知觉中,一定和此时脱不了关系。只要能证明他的身份,就能方便下一步对他的排查。
虽然我老婆和女儿肯定不在她所谓的朋友那里,可他们也要吃喝,必定会留下些蛛丝马迹来。
一锅米粥很快煮好,我没有用碗来盛,先是放在一旁等待变凉。与此同时我在等待米粥变凉时,开始在家中检查一番。好在我的某些私人物品,没有被翻动的痕迹。我老婆虽然知道我在天涯工作,可具体的细节问题,我从来不告诉她。
没有一个女人在得知自己的丈夫,经常所谓的出差就是冒着极大的危险,随时都会丧命。所以我不想让老婆担心,我一直将这些东西秘密藏在房内墙壁的夹层中。
这间房子是我父母留下的,他们的职业习惯下,我也很早就学会了私藏一些个人物品。
米粥在空调交换机冷风的吹佛下,很快变得凉了下来。我将米粥锅端离空调,然后拿起一把大勺子,在没有任何菜肴辅佐的情况下大口的吃了起来。
都说人的努力,都是为了能让自己得到更高级的物质和精神享用。当年我在部队训练时,在丛林中经常要忍饥挨饿好几天,渴了喝些雨水和小溪的水。饿了,就直接抓蛇或者田鼠,直接用刀剥皮后生吃。所以在没有任何菜肴的情况下,吃掉这些米粥还是问题不大。
我一边不紧不慢的吃着米粥,一边看着泻药上的说明。严格上说,这玩意是给特殊类病人使用。来帮助他们排泄,可我因为特殊需要,才使用到它。
等我吃的肚子鼓鼓,给自己到了一杯水,然后按照上面的最小剂量,先尝试服用了一片。
我这边刚刚把药片连带水咽下去没多久,就感觉肚子开始一阵酸痛,肠胃在药物成分 的作用下,开始有股喷发而出的感觉。
我连忙来到卫生间,褪下裤子坐在马桶上。
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把我折腾的够呛。紧接着,下面一阵稀里哗啦的动静,我明显能感觉那个跟踪器随着其他排泄物被排泄到了马桶里面。
我事先在马桶旁边准备的很充分,先是带上一个塑料手套,转身从一顿排泄物中找出这个跟踪器。既然它能在肠胃里,就不怕水的溶解。所以我将它丢弃在一个破盆里用水来浸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