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巧不成双,正当康温钧为皇上怎样去寻找令皇上满意的姑娘时,他的好友翁庭龚在前线打仗回来了,翁庭龚本来是边疆驻守的将领,但是由于与大离国开战,后来形成两军对峙的状态,到了现在,大离国虽然还没有撤兵,但是战事已经不再紧张,大清国虽然腐败没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最终还是抵御住了大离国军队的进攻。
翁庭龚在这次战争中立下里不少汗马功劳,所以被调回京都,当听到翁庭龚一等将军凯旋归来时,朝廷上下,欢呼雀跃,相互庆贺。
这日,康温钧也是很高兴的样子,他与这位老友多年未见,现在凯旋归来,他自然要去庆祝一番,进了翁庭龚的府院大门,翁庭龚就亲热的接待了康温钧,由于翁庭龚初到京城,所以府院内几乎没有什么佣人,全都是一些身披战甲,腰胯钢刀,杀气浓烈的军士。
“锦儿,你康伯伯来了,快快上茶”翁庭龚看到是康温钧来,老友多年未见,自然热情的很,连忙吆喝女儿上茶,之后两人都高坐上座,谈论一些边疆战事问题,讨论一些朝廷大事。
康温钧坐在上座上和翁庭龚没有聊几句,茶水已经送上来了,端茶上来的是一个妙龄女子,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面目清秀,明齿皓目,身段也好,茶端上来之后,就亲昵的靠在翁庭龚的身边。偷偷得瞄了一眼端坐着的康温钧。
“锦儿,还不快快拜见你康伯伯啊!”翁庭龚见女儿这般模样,也是溺爱非常,连忙的拉着女儿要给康温钧行礼。
“康伯伯好!”锦儿似乎有些紧张,毕竟很多年没有见到这位亲爱的康伯伯,何况以前只是个小丫头,现在都长成大姑娘的。
“锦儿真乖,十多年未见,锦儿都长成这般模样,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康温钧认真的打量着站着的美丽女子。
“康伯伯,你家淑琴可好,我还能记起小时候很淘气的样子呐”锦儿见康温钧虽然比以前老了很多,但是仍然是那样的和蔼可亲,想起来小时的玩伴,就记起了康温钧的女儿来了。
“锦儿还记着我家淑琴啊,她啊,现在府里呢,有机会一定要去康伯伯那里玩啊”康温钧见锦儿实在是乖巧,很是惹人爱,突然记起了皇上的事,又接着问:“锦儿都长这么大了,康伯伯却是老了,我记着锦儿小时候就好学,现在都读些什么书啊?”
“锦儿把四书五经倒是都读完了,不过都只是稍微的懂一些罢了。”
翁庭龚见老友观察女儿特别的细心认真,心里还有些纳闷,随后便问道:“老康啊,孩子们都长大了,可还是我们都老了”
“是啊,老了,我说老翁啊,小姐可曾有婚配啊!”
“没有,这次回来就是先把女儿的婚事给办了,在北疆那地方到处苍凉,那有个好一点儿的人家啊,况且京都也是我的老家,让女儿嫁到京都也算是了却我的一番心事”翁庭龚见老友提及女儿的婚嫁问题,心里一想,今天观察女儿这么认真,可能就是因为女儿的事情,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不那么拐弯抹角了。
锦儿一听父亲这样的说自己,脸上羞得酡红,连忙说了句康伯伯轻慢用茶,锦儿告退,随后匆匆的走了,生怕在这儿对待一分钟。
看到锦儿这样,康温钧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等锦儿走出去了,他看向坐在旁边笑咪咪看着女儿身影的翁庭龚,知道他对女儿很是溺爱,说了句:“老翁啊,当今皇上,年轻有为,勤于政事,为国为民操心不已,真是一代圣明的皇上,我大清国如今衰弱,但是只要皇上这般下去,我相信大清国会继续成为诸多强国之中的一国,但是皇上与皇后关系不和,也在没有纳妃,我看皇上很是寂寞,你看……”
翁庭龚一听知道是康温钧想让女儿进宫,皱了皱眉头,说道:“皇上圣明,那是大清国之福,但是宫廷之中险恶,我也不想让女儿涉险,嫁做普通百姓反而更好啊!”
“老友所说是正确的,唉,算了,容我以后再物色”康温钧也理解做父亲的,也暗自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