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辛苦了好几天,就是要给公子一个惊喜呢,赶快啊,到了就知道了”呆狗子愈发的焦急了,他也担心出问题。
“是么?今天少爷心情不好,要是不是什么好事,小心你的狗腿!”看到呆狗子焦急的模样,荣洪也就答应了,反正好几天没有出去了,正好想去散散心。
荣洪看着呆狗子急急忙忙的样子,也就没有说什么,跟着呆狗子走,可是越走越远,来到一个破庙面前停下来,当进了破庙,里面乱七八糟的,地上就放着一个黑麻袋,好像还装这个人,一脚就将呆狗子踹开了,在呆狗子再三的央求下,说是兄弟们给老大的惊喜,荣洪才狐疑的打开了黑袋子,一打开黑袋子,一下愣住了,尽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小丫头,不过他的大脑还是清醒的,首先的想法是坏了,她可是皇上的女人,要是,那还不是欺君大罪吗,弄不好还来个满门抄斩,随后一想,他妈的这呆狗子不是要害死人自己么,就是现在将小妞放了,那还不是欺君大罪,皇上归罪下来,那他照样倒霉,想了想,反正老头子是宰相,他也就不怕了,天大的事有老头子顶着,还轮不到他操心。
慌手慌脚的将黑袋子解开,首先看到的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真气愤的看着自己,那眼神似乎快要将自己吃掉,突然他感觉这样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在那水嫩的小脸上,轻轻的抚摸着,感觉舒服极了,几把就将黑袋子给撕掉了,小丫头被绑定的结结实实,移动都不能动,嘴里还塞着一块破布,荣洪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火热的心了,顺着白皙的面颊,慢慢的抚摸着,那身材,那曲线感觉自己*焚身,唯有此处才有一眼清泉。
荣洪见呆狗子还呆在那里,这不打扰自己的好事么,也没有什么可拿的,一把就把塞在小丫头嘴上的破布撕下来,朝着呆狗子头上砸去了“滚!”
呆狗子连忙抓住,一看破布一下愣住了,呆狗子愣愣的看着破布,不由自主的说了句“这不是二愣子的内裤呢,怎么会在这儿?”
“什么?你把二愣子的内裤塞到她嘴里,那不就是塞到本少爷嘴里了吗?”
……
今天康温钧早朝回来就找女儿,说是皇上很寂寞,想要女儿进宫一趟,现在虽然还没有册封,但是已经被太后皇上选中,进宫一趟自然也没有什么大事,康温钧也是匆匆而来的,刚刚来就发现女儿出去了,赶忙派人去找,可是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他怕皇上怪罪下来就赶快通知了城卫军,当护城将军听到是皇上要找的,立刻派出大批的城卫军,大量的城卫军出动,办事效率当然高,城内城外找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这下可是坏了,护城将军亲自出动寻找。
当护城将军来到一处破庙处时,老远的就听到一女子大声的呼救,还在狠狠的咒骂,认真一听,知道坏了,连忙带领军士跑到破庙里面,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子衣服被撕得烂七八糟的,手脚被绑着,旁边还坐着个公子哥,吓到一傻一傻的,在那里哆嗦。
……
淑琴躺在父亲宽大的怀里,哭的要多伤心有多伤心,这是她长这么大收到的最大的侮辱。
康温钧慈祥的笑笑,抚摸着女儿柔顺的头发,说道:“傻丫头不要哭了,他又没把你怎么样,你不要管了,这事为父的去做,皇上还等着你呢,赶快收拾一下,进宫去吧”
“女儿今天不想进宫”一听到皇上,淑琴哭的声音更大了,她心里也是担心着皇上要是嫌弃她,那她到时候怎么办呢?
“去吧,皇上也是为父的看着长大的,他是怎么样的人,为父清楚的很,你放心去吧”
“嗯!”听了康温钧的话,淑琴才镇定了些,回屋收拾去了。
荣相听到是怎么回事是,气的面色铁青,辛亏护城将军会办事,当场就把这儿给压下去了,封的严严实实知道的人就那么几个,以荣相的地位,这事也好办,荣相怕就怕是淑琴这丫头直接告诉皇上,那可就真的糟了,又想了想,不会吧,没有这么蠢的人。
康温钧匆匆忙忙的跑来和荣相商谈了一大会时间,荣相才算是彻底放心了,康温钧向荣相承诺一定不让那丫头到皇上面前提及此事,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