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大婚已经过去四五个月了,这一段时间内,朝廷上下一片紧张,王公大臣都在议论关于皇上亲政的事情,尤其是太后的一般亲信大臣,更是激烈的活动着,要是长安亲政,弃用他们一班老臣,那他们就要想办法阻止皇上亲政,最起码等他们安排好自己的后路。
太后这段时间曾在太和殿和自己一般亲信大臣秘密的进行过几次议事,她也很是焦急自己的位置、权利。
这天太后感觉条件成熟了,在皇上请安的时间留住了皇上问道:“我儿这段时间办理国家大事很是辛苦,圣母也仔细的看过我儿处理政事,虽然还欠些火候,但已经初露峥嵘,我心甚慰,所以今日叫我儿来商量一下眼下真正的大事件”
长安感觉太后有话要说,恭恭敬敬的说道:“圣母有话就说,儿臣一定谨遵圣母教诲!”
“嗯!眼下国事繁忙,圣母也不打扰我儿处理朝廷大事,圣母也就直接说了”
“圣母请说!”太后平时说话那有这般客气,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回还要和自己商量,长安猜想必定有重大事情,否则太后万难也不会如此做,所以神情愈发的恭敬。
“是这样的,最近圣母也看过一些朝臣的奏折,大多都有提及到关于我儿亲政的事情,圣母想知道我儿心里的想法!”太后见皇上态度诚恳索性就说了出来。
“儿臣学业未成,目前亲政恐怕不妥,多有朝廷大事儿臣办不好,儿臣怕担当不起重担”
“我儿谦逊了,我看你已经有能力担起我朝大任了!”
长安一听这话知道这是太后在试探自己,连忙的跪到地上叩头:“儿臣年幼,尚不能担当大任,还请圣母暂且缓从归政!”
“我儿孝心可嘉,但这样下去,唯恐我儿责怪圣母揽权不放了!”
“圣母是我大清国顶梁支柱,要是圣母归政,对我大清国只有害而无益啊!”长安想了想又说道:“圣母放心,儿臣绝无半点怪罪圣母揽权,儿臣这是在您的羽翼下成长,还请圣母收回方才所言,儿臣可以对天盟誓!”
“好了!圣母相信我儿,你去忙吧,容圣母再想想!”
御书房中,长安将今天早上太后对自己说的话一五一十,一字不落的说给了老师康温钧,康温钧捋着一束胡子,慢慢的思索着。
良久,康温钧说道:“皇上意欲如何?”
“学生也无主见,眼下太后揽权不放,学生孤掌难鸣,以学生之见,现在这样才好,可以安安稳稳为天下百姓做些实事”
“皇上此言差矣,太后揽权不放,皇上就不能放手大干,到头来治标不治本,但眼下朝廷实权大臣都是太后一班亲信大臣,皇上也是无计可施,倒不如虚以委蛇,讨好太后,见得时机成熟,再行亲政之事”
“老师所言甚是,那现如今又应当如何面对当前局面,才算是上上之策?”
……
长安和康温钧两人在御书房商量了一会儿时间才散去,之后长安在御书房又召见了荣相,荣相乃是当今朝廷宰相,官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每每遇事,长安都要看看这位老臣的意见,虽然他讨厌这老家伙权利熏心的样子,又和太后走的很近,但是所有大事他还不得不问。
“太后今日提及到亲政的事情,荣相以为如何?”长安高踞龙椅,俯视下面跪着的一位有着花白头发,面色枯黄的老脸,唯独一身莽服穿的整洁。
“启禀皇上,老臣以为,当下朝廷稳定,但是我大清邻国蠢蠢欲动,老臣感觉他们有对我大清不利的嫌疑,为使朝廷不因皇上亲政之事扰乱朝纲,还需要慎重考虑。”听了皇上说到亲政的事情,荣相一双老肩膀狠狠地哆嗦了一下,他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极力思考了一会儿就这样说道。
“老丞相劳苦功高,为我大清鞠躬尽瘁,朕心甚慰,不过我大清国时常遭遇外强欺凌,这些年愈加厉害,朕也是忧心忡忡,只是苦于无法!”
“皇上所言甚是,老臣以为,以当前国事,应该亲政从缓,要是皇上现在亲政,势必影响国体,到时外强趁虚而入,皇上悔之晚矣!”
“嗯,爱卿所言正合吾意,劳烦爱卿面见太后,请太后暂缓归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