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老师之见,学生应当如何?”皇上思虑良久,才缓缓地问道,现在木已成舟,他只能面对现实。
“既然皇上回来,那没有关系,现在皇上虽然孤立无援,但是南阳之行,对我大清国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同时在朝廷中也起到了震慑的作用,只是太后那边,恐怕是适得其反!”康温钧也在极力思考着皇上现在的处境,要是皇上这次不来,那他自己,德妃,以及和皇上走的近的人,永远都不会受到太后的迫害,但是皇上来了,事情便有些棘手。
“老师,事已至此,朕也不用独自劳神,明年开春就要开考,朕想这次亲自主持,为我大清国选贤任能!”现在自己已经回来了,也不用太后悔,悔也无用,索性将自己这次回来的真实目的说出来,和老师探讨一下。
康温钧听了皇上的话一愣,原来如此,皇上并不是不知道自己这次回来,将要面对怎样的处境,只是现在的皇上竟然为了天下大治,放弃了自身安危。
扑通!康温钧跪了下来,声音中带着颤抖,“皇上忧国忧民,竟然不顾自身安慰,臣如何自处啊!”
“老师这是何意,赶快请起,朕来不光为了治理天下,还有朕实在是思念德妃,所以就不顾个人安危而来。”
皇上扶起了康温钧,康温钧看着皇上的面庞,心里涌出了难以名状的感慨,皇上大仁治国,重情重义,的只是少了枭雄帝王无情本色,不知是福是祸!
“皇上!臣迷惑,皇上这次归来,为何只有亲兵跟随,跟随皇上的新军那里去了!”康温钧以为皇上回京,一定将新军带在身边,现在孤身而来,着实有些鲁莽!
“是这样的,当时我大军在前往京都的路上……”皇*这次出兵南阳经历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康温钧。
听了皇上的话,康温钧感觉真是不易。思虑了一会儿时间,缓缓地说道:“真要是这样,皇上看来做到不无道理,有备无患,臣建议皇上应在财力兵力上做好完全准备,只要皇上圣明,大清国还是能救回来,并且发展到鼎盛时期。”
“老师所言甚是,南阳之行,所得钱粮,足够我大军北疆征战,当前朕所思虑的反倒不是大理国的挑衅,朕想的是如何才能最大程度发掘人才,选贤任能!”
康温钧捋了捋胡子,缓缓的道:“微臣之见,想要将忠君爱国之贤士招致麾下,应当从各个方面出发,科考,推荐均可!”
“嗯,学生也是这么想的,将这些忠君之士招致朝堂,想必会对现在万马齐喑的朝堂,有如晴天霹雳一般!到时只要控制好局势,天平应该会向朕的这边移动。”
“看来皇上早已胸有成竹,那么就放手去干,臣也向皇上推荐一人,此人就是淑琴那丫头的表兄,名叫志锐,才学渊博,是个可用之人,要是皇上看的上,臣就引荐一下。”
“奥,既然老师这样说,那过些天就将志锐引来,让朕好好看看,现在学生已请得南阳孔谨人老师,相信即日就可以入朝,只是林智去了北疆……”
“孔谨人之才的确胜我百倍,臣为皇上感到高兴!”康温钧的之这位老友入朝,心里着实高兴,年轻时想要入朝报效国家,可是苦于报国无门,后来淡出朝野,为人孤高,再无入士之心,闲云野鹤一只,皇上能请动,实属不易。
“呵呵呵!都是德妃给朕出的注意,要不是德妃,那能请动孔谨人老师啊!”一听康温钧这样说,皇上就笑的合不拢嘴。
三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现在已经到过大年的时候了,这年也正是太后三十寿辰,所以这年的大年准备的格外热闹。
皇上静静地坐在御书房,看着一张张的奏折,新军到了北疆后和大理国军队接触了几次,全部完胜,大理国见大清国这支军队凶猛异常,因此避而不战,大理国要求将三皇子释放,又得不到大清国的允许,或许他们正在酝酿一个天大的阴谋!
不管怎么,现在北疆大清国新军和大理国处于僵持状态,这已经是大幸了,大理国军队再也没有骚扰过北疆百姓。
太后这一段时间没有宣过皇上,也从不干涉朝政,这让皇上有种说不出的别扭,同时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办起政务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