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本来是管家的,只是后来被我那忘恩负义的小弟给替了!”李四又说了一句。
“看来你很怨恨你小弟啊,好了本宫也懒得与你闲聊,将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太后看着跪在下方的李四,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
“是!”李四顿了一下,“太后娘娘,奴才在上个月的一个晚上,喝了一些酒,正好碰到我那小弟,看到我小弟鬼鬼祟祟的,奴才好奇就跟了过去,见我小弟来到小姐的房间,在小姐的枕头下,打开了一个盒子,然后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盒子放了进去,随后便又鬼鬼祟祟的走了。”
太后看着下方的李四,说话的时候有些不自在,吞吞吐吐的,心里一猜,肯定有鬼。
“奴才就偷偷地跑进去,将那小盒子一打开,竟然是一张十万两的银票,奴才当时就吓傻了。”
说道这里,李四好像打住了,也没有再往下说。
“哦?那后来怎么了?”太后听到十万两银票,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连忙跟着问道。
“奴才,奴才当时放下了银票,就偷偷地跑了出去。”李四偷偷地朝着太后瞄了一眼。
“这样就完了?”太后刚来了一点儿劲,想要听个究竟,就这样被李四给说完了,心里难免有些不快。
“是!”听到太后声音有些大,李四吓得一个哆嗦,慌不择言,胡乱的应了一声是。
“说!谁让你来的?”太后一看这个样子,就知道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奴才,奴才不敢说。”早都听说太后喜怒无常,现在他李四真的见识到了。听了太后这声色俱厉的言辞,吓的赶快求情。
突然一个小太监跑了进来,跪在太后面前,“太后娘娘,大学士康温钧求见。”
太后一听,眼珠子一转,“叫他进来!”随后又看向堂下的李四,“该怎么说,就怎么说,要是不会说,剁了你的狗嘴!”
李四吓的慌慌张张的点头。
康温钧一进太后寝宫的门,就看到李四跪在地上,康温钧深深地瞪了一眼李四,李四看到康温钧看他,吓得冷汗都流出来了。
“微臣叩见太后娘娘!”康温钧向太后行礼。
“康大人,你说朝臣贪赃枉法,应当怎么样判处!”太后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康温钧,缓缓的说道。
“按本朝律,贪赃五千两白银,当斩!”
太后听了点点头,又道:“那要是贿赂官员,又当如何?”
“按本朝律,贿赂五千两白银,当斩!”
太后听了点点头,看向李四,“康大人可认识堂下之人?”
“微臣认识,此人名叫李四,本是微臣的管家,但是为人不检点,时常在府中闹事,结果被微臣给罢了!”
太后听了又点了点头,看向了李公公,说道:“只要你认识这人,这事就好办了,小李子。”
李公公会意,连忙将一个小盒子呈上来,放在康温钧的面前。
康温钧一看到这小盒子,就知道坏了,这不正是今天早上,那小将从自己家里搜出来的那个吗。
“康大人,可曾认得这个小盒子?”太后见李公公将小盒子呈上去了,看向康温钧。
“微臣,不认识的这小盒子。”康温钧老老实实的回答着,确实他不认识这小盒子。
“哦,那康大人,不妨打开看看,是不是认识!”太后表现出一幅吃惊的样子,看着康温钧。
康温钧手指有些颤抖,缓缓的伸出手,慢慢的打开一看,惊得嘴巴都合不住了,自己为官清廉,虽然世代都是官宦家庭,但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十万两!
啪,本来拿在说中的小盒子,一下掉在了地上,康温钧愣在了当场,不知道说什么好。
“康温钧,你对得起你列祖列宗吗,你康家世世代代在朝为官,你竟然是如此巨贪,你说,你让本宫如何处决你!”太后突然变得暴戾不止,喋喋不休的骂道。
康温钧当即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太后娘娘,望您明察,此事微臣是冤枉的。”
“哦,看来是有些冤枉你了,这是你的管家,你问问他!”太后怒目而视,指着李四朝康温钧说道。
“太后娘娘息怒,我家大人是冤枉的,这不是我家大人贪的,这是一个叫志锐的偷偷贿赂给我家大人的,望娘娘明察!”李四看到太后有所暗示,连忙将李公公教给他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