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温钧真正书房中看书,突然听到外面官兵嚷嚷,不赖烦的皱了皱眉头,自己在看书的时候最不想的就是自己不要被打搅。
“管家,怎么回事?外面怎么这么吵!”
“老爷,好像是官兵来搜查的。”管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官兵只管搜查,一句不说他也没有办法。
“搜查?他们有没有说搜查什么?”康温钧迷惑的问道,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两袖清风,为官自有原则,官兵搜查怕个什么?
“老爷,我也不知道!”
“嗯,随我出去看看!”康温钧从书房走了出来,没有转几个弯就来到庭院,一个将军正站在院子中间,急忙命令抓紧时间搜查,生怕速度慢了搜不到东西。
那小将军看到康温钧来了,也是连忙行礼,行礼后,又开始了自己的事情。
“这位小将,你来我康府到底在搜查什么?”康温钧看着小将向自己礼,但是所作所为有些让自己摸不着头脑,于是就试探的问道。
“康大人,小的在执行密令,请大人不要为难小将!”那小将又向康温钧拱了拱手道。
康温钧奇怪,于是便等在院中,看看到底能搜出了什么结果来。
没有一会儿时间,一个军士抱着一个小木盒子出来,那军士递到小将军的手中,小将军打开盒子看了看,一挥手,撤!
一群官兵来的快,去的更快,没有说一句话,那小将就向自己了两次行礼。
“管家,你去看看他们在哪里去搜查过,都干了些什么?”
“是”管家答应了一声,就去找了,可是,他还是什么也没有找到,回来向康温钧只能说什么也没有找到。
康温钧今日午睡竟然做了一个噩梦,他梦见自己死了,凄惨无比,当自己醒来时竟出了一声冷汗。
思来想去,还是预感自己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于是快步来到书房,拿起笔墨写了一份密信,交给管家,让他马*此迷信交给副相孔谨人,自己又匆匆给皇上写了一封信,向皇上告假,信上说道,近日身体不适,请求皇上批准修养一段时间,便派人马上送去宫里。
可是他那里知道就是这份向皇上告假的奏折,却葬送了自己经营多年的官位。
孔谨人坐在轮椅上,被大离国军士砍去了一条腿,现在又入朝,他只能坐在家中,上朝的时候由家丁推着去,虽然不能走了,但是现在的日子是他这一生最充实的时期,每天看着自己帮助国家解决好多事情,自己心里的成就感已经超越了以前所得的所有。
一个小厮跑了进来,在孔谨人耳边嘀咕了几句,就出去了,一会儿就带来了一个人,那赫然是康温钧的管家,在管家的要求下,孔谨人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管家小心翼翼的将康温钧的密信交给孔谨人。
孔谨人打开一看,密密麻麻的全是一些名单,仔细一看原来是康温钧这么多年笼络的朝廷官员,孔谨人认认真真的记了几遍,确保能完全记下来了,才将密信点燃,化为灰烬。
康温钧的管家看着孔谨人将密信烧了才走,看着管家的背影孔谨人长长地叹了口气,“老朋友啊,这么多年真是难为你了。”
康温钧刚为皇上写完告假信,就独自一人来到庭院,慢慢的踱步,他在思考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今天早上为什么有官兵来搜查,一个一个的问题自己怎么也想不通。
太后懿旨到——
就在康温钧思考的时候,突然一道高高的声音打断了康温钧的思绪,听到是太后懿旨,康温钧连忙跪了下来接旨。
李公公大摇大摆的宣旨:太后娘娘口谕,宣大学士康温钧觐见!
康温钧听了愕然,这是怎么回事,太后娘娘好好地宣自己,实在是太突然了,不过他也没多想,身正不怕影子斜,怕有个什么用。
太后寝宫,太后坐着正堂上,看着下面身穿锦服的中年人。
“你叫什么名字?”太后俯视堂下。
“奴才李四,叩见太后!”叫李四的奴才认认真真的回答着太后的问题。
“你就是康温钧府上的管家?”
“回禀太后娘娘,奴才不是管家,奴才的小弟是康府的管家!”叫李四的奴才说道自己的小弟,眼睛中闪过一丝毒怨。
“哦?这么说你连个管家都不是了?”太后不经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