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一座破败的小庙里,几个彪形大汉围坐在一起,中间摆放着几瓶酒,他们一人一瓶,相互碰撞,喝的畅快。
“铁子,这小子嘴还挺硬!”一个大汉喝了一口酒,朝着旁边吊起来的人看了看说道。
吊着的人已经奄奄一息,满身的伤痕,已经晕死过去了。
“嗯!的确是个汉子,要不是为了大人,我都不想这样折磨他了。”叫铁子的人也掉头应是。
“既然是大人的命令,那么我们誓死遵从!”那大汉脸色尽是决绝。
“我看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打死都不开口,还真他娘的硬气!头儿,你说怎么办?”又是一个大汉说道,随后看向一个面孔威武,身高马大,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中年人。
那被叫做头儿的中年人,皱了皱眉头,看向吊着的人,“时间紧迫,要是现在办不好,恐怕要耽误大人的大事。”
“头儿,让我铁子再来问问,要是真是不行,就赶快处理了,然后禀告大人!”铁子也是个狠角色,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抄起一根牛皮长鞭,缓缓的朝着那吊着的人走去。
“铁子,小心些,暂时不要弄死!”头儿说了一句,便看向旁边的一个大汉,“榔头,你去报告大人,就说我们从这人口中得不到任何东西,要大人指示怎么处理!”
“是!”那大汉应了一声,朝着外面跑出去了。
哗——哗——
铁子走到吊着的人旁边,操起一桶凉水,直接泼到了那人头上。
“啊!”那人被一下弄醒,神色萎靡的看着铁子,声音含含糊糊的说道:“你种就宰了老子!”
“好,是条汉子,我铁子敬重你,只要你说出谁叫你送的信,我铁子保你活得好好的,以后荣华富贵,锦衣玉食!”铁子上下打量着这汉子,看到浑身都是伤痕,也实在是不愿意多打一鞭子。
“呸!”吊着的汉子突然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铁子唾了一口唾沫,“你这不要脸的东西,有本事只管使出来!”
铁子也不生气,缓缓的抹去脸上的唾沫,抬起手中的鞭子,鞭子上到处都是鲜血,轻轻的抚摸着占有鲜血的鞭子,突然脸色一狠,抡圆鞭子,直朝那人打去。
啪!啪!啪!啪!
连续几鞭子,打得那人啊啊大叫,刚刚凝结的血痕,又被抽的皮开肉绽,鲜血缓缓的渗了出来。铁子似乎用力过猛,自己都有些喘气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
看到铁子停了下来,那人突然狂笑不止,“还有什么都使不来吧,我看你们就这么大点儿能耐!”
“铁子,够了!不用打了!”那头儿听到吊着人这般狂笑,心里也是很烦,他们也是铮铮七尺男子汉,看着这汉子这般硬气,心中佩服,只是可惜,他们各为其主,要不然他们也可以成为朋友。
铁子一听老大发话了,啪,将鲜血淋漓的牛皮鞭朝着地上一扔,闷声闷气的转过身坐了下来。
几个大汉都沉默的坐在一起,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气氛好像凝结了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派去请求大人指示的那人回来了。
“榔头,大人什么指示!”头儿看到榔头回来了,慢吞吞的问道,大人这次派的任务,他们兄弟几人实在是窝囊,要不是大人特别提醒,他们决定不会这样做。
“大人说,要是问不出东西,就做掉,要弄干净,不要为皇上留下把柄!”榔头趴在头儿的耳朵上小声的嘀咕着。
头儿会意,点了点头,示意明白。
随后头缓缓的走到吊着的人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缓缓道:“壮士,我刘黑子敬重你,想当年我还是一个强盗时,便佩服天下英豪,现在虽然成了军人,但是我依然敬重你,只是军令难违,我刘黑子给你来个痛快!”刚说完话,刘黑子突然收手握拳,朝着那人胸口砸去。
碰!
噗!那人胸膛塌陷,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最后的时刻他听到了刘黑子的话,艰难的说道:“你是皇上的人?”
刘黑子,决然的点点头,算是给他明确的答复。
那人突然回光返照,大声喝道:“娘娘,皇上对你不起啊!,娘娘,皇上对你不起啊——”
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头缓缓的斜了下去,再也没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