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小太监就跑了出来,将皇上和兵部尚书弘宏带了进去。
太后正拿着一件全是由珍珠做成的披肩端详,其实披肩的正前方十颗鸽蛋大小的珍珠闪闪发光。
皇上见到披肩,那不正式自己从内库里取出的珍珠,为德妃做的那件珍珠披肩么,怎么会在这里?知道这下坏了,连忙跪了下来向太后请安。兵部尚书弘宏也向太后请安。
太后依然没有理会两人,只是端详着披肩上一颗颗闪亮的珍珠。
皇上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心中的担心更胜,他害怕这件事情又给德妃带来灾祸,冷汗涔涔渗了出来。
良久,太后向弘宏招了招手,说道:“弘大人,你上前一些来,看看这珍珠怎么样”
兵部尚书弘宏赶忙上前两步,看着绿茵茵的珍珠披肩说道:“真是上好的珍珠,尤其是那十颗最大的珍珠,真乃稀世珍宝”
太后听了弘宏的话,突然站起来,啪!连同真个披肩甩到了茶几上。
哗!
一个个绿茵茵的珍珠一下溅了一地,滚的满地都是,吓得皇上噤若寒蝉。
“啊!”突然传来了太后的尖叫,皇上连忙抬头一看,太后真好抱着脚喊叫,原来是太后不小心砸倒了茶几上的茶杯,茶水溅到了太后的脚上,烫的太后惊魂未定。
“这是那个狗奴才放的茶杯?”太后厉声喝道。
一个宫女吓得战战兢兢,连忙跪了下来,头磕的像捣蒜一般。
“太后娘娘饶命,太后娘娘饶命!”
“给我拉出去,乱棍打死!”太后铎着指头喝道。
李公公和一个小太监赶忙的架起宫女往外拖,太后还在后边大声的喝着,给我活活打死!
皇上看着宫女被拖出去,想要为宫女求情,可是看了看也没敢说一句话。
看着宫女被拖出了,太后盯着皇上说道:“皇上,你可有话要说?”
“儿臣……”皇上刚要说,就被太后打断了。
“德妃用内库的珍珠做披肩可以,我就修修园子怎么了,修园子能用多少钱……”
“国库现在空虚,实在是没有钱修园子啊”皇上委屈的说道。
“你还敢狡辩,不是炎亲王上捐了十万两银子么,那里去了,你这是不让我活了啊!”
“儿臣都用于训练新军了,现在南阳兵变,急需镇压……”
一听新军太后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在新军中安插的人,皇上一个都没有用,这也算了,最主要的是建立新军花了多少钱,一想起钱,她就有想上前撕烂皇上脸的冲动。
“既然你的新军那么好,你就给我把南阳兵变镇压下去,新军花了朝廷不计其数的钱,这次够了,弘宏你正好在,你速速拟旨,让兵部将调往新军的所有军费,都给我拿来建园子,听到了没有?”
弘宏赶紧跪了下来,说道:“谨遵太后懿旨”
皇上傻傻愣愣的跪在地上,要是新军没有军费,这仗怎么打。
看着皇上还跪着地上,太后又喝了一声:“还跪在这里干什么,去给我把南阳镇压下去,要是这次失利,就给我把新军解散了”
说完,太后径直走向门外,李公公幸灾乐祸的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皇上,连忙上去搀扶太后去了。
大殿里只剩下皇上和兵部尚书弘宏,弘宏看了看皇上,说了句:“皇上!”
皇上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悻悻然离去,辛亏这次料敌于先,将一部分军队已经调往南阳,要不然,他的新军走都走不到南阳,就饿死了。
皇上闷闷不乐的来到了养心殿,真好看到老师康温钧坐在那里,康温钧已经上了年纪,两鬓之间,参杂着些许的银丝,面容憔悴,自己唯一的女儿被太后不问青红皂白就打入冷宫,如何不让自己心痛。
康温钧后面站着康武,看到皇上进来,两人都是上前行礼,大礼刚刚行完皇上就立马上前扶起康温钧,看着自己的老师,又想起了自己的爱妃,内心的愧疚之情难以表达。
自从康温钧听到自己的女儿被打入冷宫,他再也没有出门一次,也没有见过皇上一次。
“老师,学生没有呵护好淑琴”皇上愁着一张脸,惭愧的说道。
“皇上不必自责,淑琴的事情,老臣知道的一清二楚,不怪皇上,要怪就怪淑琴的命了”康温钧好像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看开了,说话的时候也不再是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