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荣相看现在如何是好?”兵部尚书弘宏弘看荣相这般模样,内心焦急,他们那里预料到,皇上在不到三年的时间建起了如此铁甲雄师,是他们小瞧了整天唯唯诺诺,不谙世事的皇上。
“皇上的城府如此之深,尽然在不知不觉间,积累了如此的力量,我等老臣是万万没有想到,恐怕太后都还蒙在鼓里,太后准备的一石二鸟之计,恐怕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引火烧身,伤及自身啊!”荣相苍老的面孔更不看不到表情,唯有一双死鱼眼,睁开又合住,合住又睁开。“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否则,必出大事,太后还在宫里呢,无论怎么,先轮不到咱们”
荣相与太后乃是一丘之貉,当年太后还是贵妃的时候就害死穆公,肃公继位,穆公留有后手,使太后无法真正掌握朝野权柄,不到几年,肃公又遭遇不测,安公继位,直到现在,荣相不急,他和太后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可是他兵部尚书弘宏弘乃是兵部最高主帅,现在兵部出现出此雄师,又不是自己能够掌控,恐怕大军凯旋之时,就是皇上杀鸡儆猴之时,那时他便是靠皇上最近的那只猴子了,以后该何去何从?
他激励的思考着,或许这又是皇上没有预料的败笔,朝廷一班老臣虽然腐败无能,贪得无厌,但常年在官场纵横,个个不是吃素的主儿,一个比一个狡诈!
康武缓步跨上点将台,目光扫视全场,这是他第一次站在如此高位,自然意气风发。
锵——
清脆的剑鸣声,响彻整个禁卫军军营,康武高高举起长剑,斜指上天,厉声喝道:“祭旗——出征——”
喀喀喀,几个军士将早都准备好的死囚拉上点将台,抽出砍刀,咔!一个圆鼓鼓的人头,顺着点将台上滚了下来,咔!又是一个,咔!咔!
看着点将台上一片鲜血淋漓的样子,兵部尚书弘宏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突然,他好像看到了自己手中沾满了鲜血,那是他自己的血,吓得连命都没有了,扑通!一屁股坐了下去,过来了几个军士,赶忙将弘宏抬了下去。
按说弘宏也是军士出身,这点儿血定是不以为然,可是今天他尽然看着血直接昏迷了过去。
弘宏一点儿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正在祭旗的出证军士,一面沾满鲜血,绣有金龙的大旗冉冉升起,曾经懦弱的长安皇帝,终于展露出来自己真正的实力,一代大帝的峥嵘岁月随着高高升起的龙旗,飘到了旗杆的最顶端,踏着激昂的军乐进行曲,高跨战马,手握长朔,向南阳进发,向大清国的康庄盛世进发!迈向长安大帝的辉煌未来!
马匹踏着整齐的步伐前进,这一步的踏出预示着软弱的长安皇帝真正的雄起,这一步的踏出预示着大清国的软弱真正的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