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锦衣男子脊梁笔直,“可我总觉得都在你眼皮子底下。”
“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道兄说话,依旧厉色bi人呐。”老者和善笑道,“我不比你,道兄乃是伽罗大陆,丹炼圣者葛洪,锻炼成的圣丹,可是却以身入道,化作丹经,这一蛰伏便是无数岁月,单是这份隐忍,小老儿就自愧不如。”
“我不过是在等待有缘人。”锦衣男子冷漠道。
“恭喜老友有了传承之人。”
“你不也一样!”锦衣男子眺了眺眼,道:“如今那人,便是你的嫡传关门弟子,要说福缘,我比不过你。时光易逝,物是人非。时间过的真快,转眼之间,你亦从当年的童子,达到今日成就。”
锦衣男子双手后负,似乎十分感慨。
“是啊,时间过的真快。”
天庭饱满的老者,摇头感慨:“难得一见,不如一叙?”
“好!”锦衣男子点了点头。
半山腰的一处双重飞檐亭内,俩人正在饮茶。
那锦衣男子身上不带丁点凌厉气势,不过他的气势,贯通圆融,犹如怀抱太极,心怀乾坤。
吃了口茶,锦衣男子问道:“你准备授他何种道法?”
“道自可道,小老儿对他无道可授,道又不同,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对道的感悟,胡乱指点,只会如拔苗助长,或许眼下,可能因为旁人授道,有所感悟,从而道行大增,法力增进,可是走到最后,或许旁人指点的道,可能会让他陷入死地。”天庭饱满的老者端着茶杯,道:“我不授道,只交他如何降服其心。”
“好一句道自可道,降服其心。”
锦衣男子眼睛一亮,“真知灼见,虽然说道法疏通,可若是走了叉路,再想回归正道,便是难入登天,即便你那弟子,乃是绝世妖孽,潜力越高,或许日后离他自己的道只会南辕北辙,原来越远,无法回头。”
“降服其心,让他自己用心感悟,寻道,证道,绝对明智。”
“呵呵呵,丹坤兄可是难得咱小老儿一次!”天庭饱满的老者呵呵笑道。
“别一口一声小老儿,你才多大!”锦衣男子翻了个白眼。
老者依旧谈笑自若,不以为意,点了点头:“的确的确,在丹坤兄你的面前,小老儿,不,我再称老,那倒真有点拿捏架子了。丹坤兄你可是远古圣者葛洪锻炼的圣丹,化身丹炼秘籍《阴阳丹途》,活的比我可悠久多了。话说,我那徒儿也该上得上你半个徒儿了吧,不知你如何教导他丹炼之道。”
“此事再议,还是你先指点他如何降服其心吧!”
锦衣男子道:“璞玉需人琢,此子,各方面都可以堪称奇才,尤其是巫魂体质,尤其是此子气运不俗,乃是大气运者,不过鹊童,你可不能让他自得意满,恒古岁月,出现过多少天纵奇才,多如恒河沙数,有些妖孽天才,真正的跨时代,跟随天道孕育而生,比你那徒弟资质还要强上十倍,百倍,一样陨落,消失与时空洪流当中。”
“这个自然,尤其是如今浩劫当前。”被称为扁童的老者肃容点头。
“他若出事,我不会出手相助,最多易主,除非他有朝一日的成就,达到能够值得我出手相助的地步。”锦衣男子站了起来,“好了,你便好好雕磨你那徒儿,教他如何降服其心,我先走了。”
说话之间,锦衣男子身子一炸,化作流光消失。
“咔嚓!”青竹终于拦腰截断。
“成了,终于成了!”
俩个多月,俩个多月啊!秦易日日夜夜都期待着这一天,原本他以为伐竹的那一刻他会无比疯狂,万分激动,可是事实,此刻的秦易却一点都没有激动的感觉,情绪平复,如同无波的古井,泛不起丝毫的涟漪。
“终于断了!”大师兄啃着一个青色果子,走了过来。
“大师兄,我……”
“不
错不错!”大师兄微笑点头:“赤火对你的修行,勇猛无铸,以证勇气,让小师弟你日后修炼之道,一往无前的锐利,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不过,赤火的道,终究还欠缺了一些火候,圆融之道,不曾完善,要知火乃是万物之源,火的使用,缔造出一个新时代的文明,野蛮毁灭,最终迎来的只是新纪元的开端。”
“这,便是火之道,亦是二师弟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