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甜眨眨眼睛,与我一握,然后向我逐一介绍那三个金花。
跟秘书室的人见过面,我跟唐浩翔走入CEO办公室。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四四方方的挺实用,唐嘉铭好像也没有奢靡浪费搞些什么特铢的东西摆放在室内。
唐浩翔径直走到沙发那里坐下,问道,“要帮你全部换过办公用具吗?”
我环视一圈儿,对环境倒是挺满意的,就摇了摇头,坐到他对面说,“不用了,东西还可以就继续用吧,我自己以后会看着来添加的。”
唐浩翔双眼亮出满意的光,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说,“满心,坐过来,跟姥爷说说话。”
坐对面就不能说了吗?我心里嘀咕,可还是慢悠悠地站起来,挪到他旁边坐着。
唐浩翔抬了抬手道,“你昨天说的那些话,我想了整宿,的确是我欠了你姥姥的,这名分我早就要归还她的——”
“姥爷,您要知道,并不是我这个外孙女非要向你追讨我姥姥的名分,而是您必须要这么做才算正道!才算一个男人的所做所为!”我有些恼火了,语气不禁强硬起来。
唐浩翔一怔,我旋即又说,“您不是说寻找了我姥姥四十几年吗?可您都做过什么足以让我姥姥回心转意的事情了?!只不过找了几年您就跟那个第三者名正言顺地结婚了!再过十几年又宣布那女人所生的儿子做你的继承人做CEO了!”
请原谅我用这种谴责的口气跟一个老人家说话,但是理儿确确实实就在我这方啊!纵然对方年迈年老,可是为老不尊我也不能忍着不指点他的不当之处!
唐浩翔听了,胸口剧烈起伏,一张老脸涨红成猪肝色!
我深呼吸一下,去给他斟了杯水过来放面前,打算开始跟他清算旧帐,却压低了声音先询问他,“我现在跟您摊开整件事来说,帮您理清楚思路,好吗?”
唐浩翔抖着手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再从口袋里取出药瓶倒来一颗药丸和水咽下,才对我说,“好,你说!”
那口气真有种壮士断腕的决心呐!瞅瞅他银白的头发,忽然间又有点同情他!
“我从小就是姥姥带大的,姥姥只有我妈一个女儿,所以我妈结婚后都跟姥姥住得近,她们说是方便照顾彼此!我妈是个外强中干的女人,心里只有家里人,她嫁我爸的时候,我爸还是个凤凰男,她就跟他整了个制衣加工厂开始白手兴家,结果也落得个被我爸净身出户的下场!”我说到这顿住,因为唐浩翔的手抖得厉害。
我连忙担心地问,“姥爷……”
“没事!你继续说,我其实都知道这些,但你说的这些令我——”他猛地闭上眼睛,满脸痛楚。
我无奈地看紧他,他一定是觉得女
儿身世这么凄凉,究其根源还都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尽到责任!
“我爸那个贱小三,把我妈害惨了,她教唆我爸将制衣厂贱卖到她名下,还谎称欠了别人的债务,离婚的时候要跟我妈分摊那些债!我妈傻傻的受骗,我姥姥气得不行,可也只能将我们母女俩接回她那里住……一直到我读彬大,我姥姥却突然遇害了。”我简单概括,可是说起旧事仍然难免难受难过,尤其是说到我姥姥出事这一节,我就哽住了。
我咽了咽喉间的硬块,没有看唐浩翔就继续往下说,“我接到妈妈的电话从彬城往回来海城,看到我妈在手术室前崩溃的样子……就特别的难过,我和妈妈卖掉家里所有的东西筹集手术费,但是医生仍然宣布姥姥成了植物人的事实……”
唐浩翔听到这儿,一把捂住脸庞,呜呜地哭了。
他那种白发苍老了还在伤心落泪的样子,还有他像个孩子似的哭声,害我再也忍不住陪着哭了起来。
两祖孙都在哭泣,而我毕竟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泪水纷飞,对事情也消化得差不多了,还是比较理智的先回神来,抽了纸巾给唐浩翔,自己也擦干了眼泪。
“我那时候刚巧遇上男朋友失了音信,老天好像突然间塌了那样,失恋加上家里出事,我再也没有办法了,为了筹钱给姥姥继续住院治疗,我经由学姐介绍搭桥,去了一个神秘组织那里做代孕,没两天就被金主看中,很快收到第一笔订金确定时间去做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