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明知道他这是逗我的,我还真是开了心。
“笑了?那好,现在轮到你逗我乐一乐了。”他轻飘飘的说,身躯更深地窝进沙发里,脸上飘起一丝疲惫。
嗯?现在轮到我捧起他的俊脸认真地审视他了,他任由我摆弄他,只是眉眼之间隐隐约约地飘荡着恍惚。
“昨晚没睡好?”我试着问他。
“唔。”他老实点头。
“已经不习惯一个人睡了?”我再深入探问。
他一僵,眉峰微蹙,我心尖一刺,赶紧勾唇笑笑,“这笑话不好笑吗?我另换一个。”
“林满心,我现在比较忙,公私有点无法兼顾,会常常忽略身边人的感受,你有话可以直接跟我说,不要逃避,知道吗?”
我咬唇,“知道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谈何容易
说不逃避?
他直接不跟我谈起唐玉苓的事,我又能用何种方式跟他提起唐玉苓?
一个隐形的对手是最可怕的,因为这种对手随时随地对准你开枪,你也不知道!
“咯咯!”有人敲门。
我慌忙从陆一城的腿上挪开,坐到一旁去。
陆一城抓过我的手儿捏捏,却扬声喊,“进来!”
程伶俐和陆文秀开门进来了,程伶俐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送到我面前笑说,“这是瘦肉粥,你吃了先暖一下胃,等会吃午餐的时候会好点的。”
陆文秀坐到我们对面,也笑着说,“是啊,以后快别这样了,不吃早餐吃药很伤身体的。”
陆一城不着痕迹地放开我,缓声道,“大姐,伶俐,你们帮我好好教育她,我先去忙了。”
看见程伶俐和陆文秀笑意晏晏地围着我,我的郁闷又渐次散去,在她们俩的催促下,我捧起一次性塑料粥碗吃起粥来。
吃完了粥,我还跟陆文秀出去上半堂形象课。
安慈也被换掉了,由其他老师来上,其实安慈讲得还不错,也没有特意的吹捧何诗雅,但她跟何诗雅给我布迷眼阵的事,我还是印象深刻!
上完课,我邀陆文秀一起共进午餐,陆文秀大大方方地推掉了我,说她已经约好温浩南。
本来我想问问陆文秀,她跟温浩南的婚礼筹备得怎么样了,好日子定了没有,可是我精神不佳,心情也不是那么好,所以压着没问。
回到办公室,陆一城正在办公桌那边整理案上的文件资料,见我进来他便专注凝视着我,“怎样?想好了去哪里吃饭没?”
他追问了这句话好几次了,问的有点多,令我生疑。
他看着我的面色,说,“你昨天义正词严的拒绝去吃挪威菜,害我心里很不安,好像欠你一顿大餐不还不舒服似的。”
我看着他,不禁笑了,真想问,欠了我的有那么不安吗?欠一顿饭而已,如果你欠了我的感情那可怎么办啊?岂不是要挂念一辈子?
但,这种话我问不出口……恐怕要烂在心底一辈子。
“我不想出去吃,”我轻飘飘的说,“累啊,只想吃饱了眯一会儿眼。”
他听了,走过来,抬手摸摸我的额头,“还好,没发烧,我们走吧。”
“去哪里?”我问他。
“去爵鼎那边,让李室长订好餐等着我们,吃饱后我们一起睡个午觉。”他牵起我的手走向门口。
一起睡个午觉?!我被这句话弄得有点不自在,轻轻地从他大掌里抽回了手儿。
“怎么了?”他的手已经搭到门把上,却回过头问我。
“没事。”我眨眨眼睛。
“那边办公室有个附带寝室,昨晚我在那里睡了一晚上,虽然睡不着但还觉得挺舒服的,以后你可以进去午休。”他说完,打开门率先走了出去。
我跟他身后往电梯口走,一双眼睛不断地看着他的身影,他这话一箭双雕几个意思啊,既跟我挑明了他昨晚在哪里睡觉,又暗示我,等会儿可以很舒服地一起睡午觉!
哼哼!我不要上当受骗,再受他蛊惑!我要悬崖勒马!
矮油~~一想到等会儿跟他躺在寝室里,我的心不知怎么地就觉得好激动,连呼吸都不均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