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停住脚步,喊了声。
叶晓华也带着林满山站定了脚步,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立刻小小声说,“隐蔽好!”
我和她迅速半蹲下身子,也不管现在正是上下楼人多的时辰就隐藏在半人高的水泥围栏后面往下偷窥。
林满山是对我们俩这种行为见怪不怪的,他还帮我们瞪着那些明明上下楼了还频频回头看我们的人。
可我再也管不了这些,眼睛只管盯着商务车后座门打开,然后陆一城和那个杜阿姨分别从两侧下地,然后陆一城殷勤地将她引领向住院部的方向。
“她是谁?陆大BOSS好像很重视这个女人。”叶晓华把脑袋凑过来,低声问道。
我站起身,重新牵起林满山的小手,对叶晓华说,“走,去菜馆再说。”
三个人快快到粤菜馆占了张角落里的桌子坐下来。
我们还要等我妈和王清新过来,所以只是先开茶位,等店家将碗碟和茶水送过来之后,叶晓华再也忍不住了,又追问起那个女人是谁。
我把我今天中午和下午两度见到杜阿姨的事说了。
“她肯定是陆大BOSS那个竹马名媛的妈妈!肯定是!”叶晓华双眼发光的作出判断。
我点点头,不然这个杜阿姨为毛要跟陆一城来市一院呢?
叶晓华是个行动派,立马从大包包里掏出手机拨号出去,“哎,快来市一院,盯紧……”
我和林满山一起看着叶晓华飞快张合的嘴皮子,这厮一连串说话不喘气地将陆一城的车牌号码以及那个杜阿姨的长相哗啦啦全交待得清清楚楚。
光这一点,我就把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挂线后,叶晓华拎着手机还在沉思,我屈起手指关节敲了敲桌面,“哎,你查人家干嘛?”
“你不好奇吗?在陆大BOSS密锣紧鼓地相亲进行时,以前有过婚约的未婚妻的妈妈突然间现身!”叶晓华眼睛睁得老大,满额头上挂满了求知欲。
“好奇啊。”我一点都不否认,“但我不觉得这个杜阿姨有什么好查,她身份摆明了就是我们想的那样。”
“不是的,当你要追访一个人的时候,某个相关联的第三人物突然出现,其实就是个信号,她才是关键人物!”叶晓华摇了摇头,一脸这你就不懂了。
我无奈地耸耸肩,“行,你查吧,反正你——”
“反正要把你家大BOSS往正面写是吧?这个你放心,就冲着他把我介绍进星满天我都会把他写好的!”叶晓华拍了拍我,安抚道。
我不想再往这个话题上绕,抓起菜谱就跟林满山一起浏览起来。
可是看着看着,我发现林满山的注意力并不在菜谱上头,我顺着他的目光往邻桌看去,那里坐着一家三口吃得其乐融融。
那是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一个四五岁模样的小男孩。
小男孩不断的喊爸爸这爸爸那的。
突然,叶晓华一只手捞着我的颈脖将我扯向她,我回头盯她一眼,她却在我耳边小小声说,“满山想爸爸了。”
我心中一动,咽了咽口水,才察觉满嘴苦涩。
我摸了摸林满山的小脑袋,他才依依不舍的调回目光看了看我。
“怎么了,宝贝儿子?”我涩涩开口问他。
他摇了摇头,只指着蒸水蛋说,“我要吃这个。”
唉!我和叶晓华对望一眼,满眼的无奈和心酸。
才两岁的孩子我又不可以跟他深入探讨话题,又或者直接问他是不是想爸爸了。
万一,他回答,是啊,想爸爸了,我怎么办?
他说了想爸爸,又问,我爸爸去哪了,我又怎么回答?
以前怀着孩子的时候,觉得那段时间最最难熬,现在方知道,最艰难的时刻并不是那九个多月,而是以后漫长
又漫长的育儿教养期。
养孩子很容易,教孩子才是考验大人的智慧……
吃完饭,我们一行四人向我妈告辞,浩浩荡荡的搭乘公交车往家里去。
半途中,叶晓华接到个电话,然后她偷偷对我说,“查到那女人的背景了,还有照片和资料、录音,回家一起看。”
回到家,叶晓华让她妈妈带满山去洗澡,就将手提电脑拿到我房间里来,和我一起挤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