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怪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话了,之前我还能肥着胆子说笑话逗他乐一乐,可现在我却怎么都肥不起胆子来。
因为,他站在那里,就犹如一尊散着逼人寒气的冰雕。
商务车开来了,陆一城登了上去,我试着笑容可掬地朝他挥手道别,他却端坐如仪,看都没看我。
他没可能看不见我扬手啊,连李浩看到了之后,都对我挥了挥大手呢。
怎么回事?我心里腾起不好的预感。
看着商务车驶出闸口不见了影踪,我整个人呆立在那里好久。
大BOSS他不会是想要辞退我了吧?
我拎着包包一步一步的踱去公交车站,这几天来我的
确把副业做得挺放肆的,而最为可怕的是,身为生活秘书我的本职工作量却锐减。
他不用我陪吃午餐……下班后又不用我跟回别墅去……我没再讲笑话或者搞活气氛逗他开心……
长叹一声,上个星期我还跟他说说笑笑,这个星期竟落到生疏冷淡的田地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这只能怪我一人吗?
没情没绪的回到家里,看到只有叶晓华带着林满山,我就将陆一城的话转述给她听。
那厮也不顾脚才刚好了,抓了林满山上了我的床,在上面欢呼蹦跶。
我一屁股坐到床头,闷闷不乐瞅着他们俩。
叶晓华蹦够了,才发现我不对劲,赶紧的跟林满山围过来,“你怎么了?我找到工作了你还不高兴?一副死狗的样子!”
“是啊,我快要做苦逼失业狗了!”我皱着脸,吐苦水,眼眶酸酸涩涩的刺疼。
“别哭啊,亲爱的!”叶晓华震惊地睁大眼睛,伸手过来搂我。
她不说哭字还好,她一说我的眼泪就没能关住,疯狂地往外涌出。
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伤心是为啥,身子几乎不受控制地颤抖,整个人就软趴趴的伏在叶晓华的肩上,“呜呜呜!”任泪水纵横。
“你别哭了,你一哭人家就——”叶晓华哽咽着说不下去,索性抱紧我哭到一块去。
正当我和叶晓华越哭越劲的时候,忽然一张纸巾抹在我脸上,我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来,林满山的小脸儿正在我眼前放大,“妈咪,别哭。”
“怎么回事?出什么大事了?”王清新的大嗓门在客厅里响起。
我和叶晓华吓得立马收住了哭声,王清新已经拎着大包生活用口冲进我房间里来,嘴里结结巴巴的追问,“满心,满心,莫不是你的姥姥,她,她老人家——?”
“不是,不是!”叶晓华比我反应快,连声否认之后用手背一抹眼泪,“满心在担心失业呢。”
“哦!吓死我了!”王清新长吁了口气,垮下双肩来瞅着我们仨,“满心呐,失业虽然是个事,但不是什么大事,放宽心再找呗,别哭了哈~~”
“不好意思,让您老担心了。”我吸吸鼻子,很不好意思的抓过林满山给我的纸巾擦眼泪、擤鼻子。
“明儿小周末,你和晓华下班后直接去医院,我接了满山过去跟你们会合,我来这里还没探望过你姥姥和妈妈呢,大家伙一起吃顿饭唠嗑一下。”王清新对我说。
“好。”我点点头,情绪终于趋向于平伏。
“妈,去做饭吧,满山也该饿了。”叶晓华猛对她妈妈使眼色。
王清新答应一声,带着满山走了出去。
“好点了没?快向我倒倒你的精神垃圾吧,这几天没倒,看把你憋的!”叶晓华撇撇唇,伸手过来帮我撩开粘连在脸颊边的发丝。
我沉思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将这几天我和陆一城之间的变化说了出来。
叶晓华听入了迷,目光熠熠亮亮的,我说完了她还在咬唇沉思,就是不发表意见。
“喂,你说句话呀。”我沉不住气,先催促她。
“……这是个有故事的男人。”叶晓华一副鉴定完毕的表情。
我一听,又好气又好笑,“你不如转行去写小说吧,有故事的男人!”
“我正有此意,想将你家大BOSS的豪门故事写成长篇小说,一准能跃上畅销榜,然后出版加影视,那你跟林满山下半辈子都不用愁吃喝了,我包养你们母子俩!”叶晓华又在那里豪言壮语了。
“吃的蒜头多,口气大!”我翻个白眼,没好气的站起身。
“你去干嘛呀?”叶晓华拉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