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了,看来我还是要小心点,我叮嘱完自己之后,对那两个男人,“两位,现在我没事了,你们可以走了。”
他们也不多说什么,对我躬躬身,快步走离。
我这才走近ICU探视窗,扒在窗玻璃上看看我妈,然后去跟医生聊她的病情。
主治医生说,“病人的情况还算好,估计明天会醒来,你的情况我也是知道的,如果你太忙不能来守床,就要及早找护工照顾病人了。”
“没问题,我马上找。”我听到我妈可能明天能醒来的消息,高兴得不得了。
从医生那出来,我马不停蹄地赶往姥姥的病房去探视。
那个给我打电话的李阿姨,我少不了夸她几句,还额外塞了几张红票票给她,让她笑不拢嘴,连声说谢谢。
“李阿姨,您知道我姥姥这样,而我妈又病倒了,我正一头烟分不得身呢,您帮我多照看着点,还有,帮我多找三个跟您一样有看护瘫卧在床病人经验的护工吧,你们一共四人分两批来帮我妈和姥姥不停擦身、按摩、翻身!”我握着李阿姨
的手晃着。
“哎,好!没问题,我帮你哈!”李阿姨一口答应了,继而瞄瞄我说,“林小姐,你妈是我们医院里出了名的大孝女,她人好,为侍候老人从不离医院半步,她出了这事我们都觉得心酸,这忙我是帮定了!”
拜托了李阿姨找护工,我一直代为守在病房里看护姥姥。
不出两个小时,李阿姨真就给我捞回来三个身强体壮的女护工阿姨,我让她们试工,她们做起来手脚麻利都还不错,我全部收下了,至于薪酬方面,我给了让她们满意的数目。
安定了大后方,我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快到十一点了。
上楼回房间,正想洗澡睡觉,陆一城打电话来了,他的声音略疲惫,“你打电话找过我?”
“嗯,想问问你那边的情况。”我轻声说。
“天天开会,跟政府的人谈赔偿方法,谈劳资方谈判,我都没时间吃饭睡觉。”他淡淡然说道,语气里隐约有种倾诉的味道。
“辛苦了,但还是要吃饭睡觉啊,不然哪有力气扛下去。”我叮嘱他。
“有点后悔没带你来,如果带你来了,虽然你会闷,而我却可以轻松些,在你喂我吃饭的时候合合眼睛。”他喃喃低语。
“嗯,就是啊,谁让你没带咧,你烦了那些说德语的叽哩咕噜,我就说国语笑话给你听嘛~”
“呵~”他闷笑了一声,“林满心,你总有办法让我笑。”
“好了,你快抓紧时间睡觉,我也要睡了。”我不敢缠着他,光听那道疲惫的声音就好心疼他。
陆一城应了一声,我快快主动切断通话,转而打给叶晓华。
这回她倒是没关机了,还很快接起,“咋样?那郑明贱真是野鸡大学毕业哒!”
“我打给你不是聊她的事,我问我老公的情况。”我不想浪费时间在郑贱人身上,只问我关心的人。
“他嘛,除了开会还是开会,看样子累得不得了,我估计从他身上挖不到绯闻,所以干脆转为蹲守许美洁去了。”叶晓华交待道。
“那许美洁有什么异常?”我追问。
“许美洁跟她爸许世钧居然是前后脚到的德国,他们许氏集团在德国倒是挺吃得开的。”叶晓华如是说。
“不是问你这个,是问他们有什么异常。”我纠正她思路的发展方向。
“就是表面上没有异常啊。”叶晓华有点蒙蒙的。
“我说叶晓华同志!我觉得你是做狗仔做久了有点反应迟钝了!没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这道理是你告诉我的!他们父女俩为什么不是同时间去德国?而是一个非要跟陆一城同一班机,另一个后面才赶着去呢?”我拔高声调敲打叶晓华。
“……林满心同志,你觉悟提高了不少啊!”叶晓华感慨道,“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放松了警觉性,但我保证,从这一刻开始我要深挖许家父女的阴谋诡计!”
“运用你的一切手段,装窃听也好,扮服务生潜进去也好,弄到他们父女俩的对话录音最重要!不是我说,第六感告诉我,这次德国之行,内里大有文章!”我神神秘秘做出天马行空的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