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办公室的门,径直走到茶几边,抄起那支验孕棒,我对从一进门就盯着我看的陆一城说,“大BOSS,您过来监场吧。”
陆一城的俊脸一阵白,深邃的眸底翻涌着浪涛,嗓音压得异常低沉,“林满心,我们谈谈。”
“先验了再说。”我冰着脸,一派坚定不移。
他蓦地站起身,我已经大步流星走入寝室奔进小浴室下反锁。
他站在外面瞪着我,我抬了抬下巴,开始验孕。
这小浴室用的是磨砂玻璃外罩,他会看得到我没有造假!
我重新穿好衣服,将棒棒对准玻璃门让他看,然后我的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一条杠的事实很打击我,但也让我轻松了下来。
两年的婚姻期限太漫长,我怕我熬不到那时候,身心已窒息。
爱情太磨人心智,这场游戏从一开始我已输定。
“林满心!你出来!”陆一城眸底积着厚厚的乌云,脸上蒙了可怕的冰霜,,声色俱厉地吼道。
我的举动快要把他气疯了吧?我又何尝不是被他伤透了呢?
彼此,彼此!
我用手指一揩眼角,自觉这动作也挺洒脱的,转身去抽了毛巾洗把脸,才淡然开了门锁走出去。
手臂第一时间被陆一城死死攥住,我懒得跟他争执,闭紧嘴巴由得他将我拖到床边坐下。
“你心里在想什么?告诉我!全部说出来!”他裂开了血丝的冷眸像要吃掉我一样的盯凝,嘶哑着声音喝斥。
看到他受刺激后变成血红的眼眸,我心尖狠狠揪疼,却固执地别开了脸。
“今天早上我不是跟你说得很明白了吗?!”他质问。
是很明白,所以我就验啊!我心里驳斥,人却继续缄默。
“我让你验,是想要知道真实情况,难道我有错吗?”他继续发出质问。
我咬着唇,转过头,盯住他,正想说话,那道该死的刺耳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陆一城的双眉一下子紧皱,他掏出手机马上接听,“喂?宇轩,你说!嗯,啊?怎会这样?!……好,好!我立刻订机票过去!”说完,他挂了线,呆坐在那里!
我看他这样,本不想再理他的,可是……我,总不能做到决绝得不近人情!
或许,这是唐玉苓病情危殆,召他过去见最后一面啊!
“大BOSS,要我帮你订机票吗?”我冷静地问他。
“哦!”陆一城这才如梦初醒的转过头看看我,“帮我叫秦天和李室长进来!快!”
我马上去帮他打电话召他们进来,然后快
快收拾行李袋。
陆一城已大步走回到办公桌后坐下,拎起手机拨号出去,“爸!伦敦那边说,玉苓在化疗的时候……反正病情不容乐观……对!我要马上飞过去,医生已经……下达病危通知书……嗯,麻烦您了!”
病危通知书!我心口一阵窒息!果然就是!
这时,秦天和李室长都进来了,他们站在办公桌前等陆一城安排工作。
“天,帮我订机票!你这次不要跟我去了,留下来处理两边集团的杂事吧,”陆一城交待秦天。
秦天应声后,他再转向李室长,“你经验丰富,不用我多吩咐也知道该怎么做……帮我多照顾林满心,监督她继续上班和上特训课。”
嘁!他讲的好像他不在这里,我会落跑走人似的!
这是特意说给我听的吧?安抚我?就因为我刚才跟他闹了一场?男人呐!
秦天和李室长都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木然接受目光洗礼。
“好了,你们出去吧。”陆一城摆摆手,靠进椅背里。
他们走后,陆一城把手伸向距离他两步之遥的我,“过来。”
知道他赶时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缓步走到他身边,却没有将手儿放进他掌心里头。
手臂被毫不意外地揪住,他把我拖向他,我半推半就的被“拖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