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衰的事,我不好意思,想等某年某月某天,我回归之后,再让你看的。”我摸摸鼻子,羞射地说。
“又是姓陆的?”叶晓华凑过来,小小声问。
“唔。”我懒得将陆字挂嘴边,哼了哼就算是。
叶晓华当然知我脾性,马上就撂开这话题,甜滋滋地去逗我女儿玩耍。
唐森林和林满山散步回来后,我们几个乐天喜地的聚在一起唠嗑到很晚,才各自去睡。
叶晓华跟我同床共枕,聊起别后之情,以及她的工作等事,就是没有提起某人。
我等她说够了,才问,“孩子他爸是谁?”
叶晓华顷刻闭了嘴,缄默。
我拍了拍她,“等你觉得要说的时候,再告诉我。”我非常尊重她的隐私权,虽然我对她无话不说,但不代表我会逼她说。
而且,她总有说不出口的苦衷和理由……
叶晓华在我这里待产,给了我很多灵感和营销建议,那厮的大脑构造是相当奇特的,很多奇思妙想助长了我疯狂的各种构想,我的饰品事业上了一个台阶。
几个月后,叶晓华生下了个儿子,我气壮山河地吼道,“孩子取名叫林满河!”
“为什么不叫林满海?或者林满洋?”叶晓华抬杠地问。
“海洋个屁!气壮山河你懂不懂?我儿子叫山,你儿子肯定叫河!”我瞪她。
“满心姐真的高!喝了洋墨水品位也高端大气上档次了!”叶晓华连忙给我扣高帽。
唐森林主动为我们搞好了林满河的户籍,三个孩子一并划归到我名下。
叶晓华出月子后,依依不舍的告别了我们一家子,独自回国去了。
又过了两个月,唐森林突然把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带回家来,很平静地向我宣告两件事。
他是这样说的,“满心,这个是我的亲孙子,叫唐俊宸,是锦轩集团的副总裁,我也是最近才得知我俩的关系……幸好,我在有生之年能见到他。”
我一惊,有生之年?意思是——?
唐森林看着我的表情,点点头,“对,我患有胰腺癌,已不久于人世了,以后照顾你们一家子的重担将会由俊宸负责到底。”
“我已经可以自立了,您不用担心。”我噙着泪水说道,一时之间很难接受他患病的事实。
“别难过,你那么聪慧就不必我说,人总有那么一天会魂归天堂的。”唐森林拍拍我的手背说道。
果然,在说出嘱托话的十几天后,他过世了……
唐俊宸他沉默寡言,又不是常来意大利唐森林的家里住,所以我和他并不熟,而且我根本不想跟他熟,因为我一听到锦轩集团就产生了抗拒心理,那是唐家的集团嘛!我远而敬之的那群人啊!
但唐森林这样一去世,我们俩就共同担起了为他料理后事的事宜。
很快的,我见识到了唐俊宸雷厉风行的办事效率。
说是共同承担料理唐森林后事的事宜,其实,差不多全是唐俊宸亲力亲为去处理,因为我既要读室内设计的课程,又要顾着饰品设计的事业,再来还有几个家人需要我照顾,我是分身乏力啊。
隆重又简约的办好唐森
林的葬礼之后,唐俊宸没有像以前那样匆匆来、匆匆去,而是留下来住了好几天。
他主动要我给他看我的设计图,问我的事业发展构想,还帮我带三个孩子,甚至跟我姥姥和妈妈的主治医生交流……
几天后,唐俊宸要走,他临走前介绍了一个室门设计的案子给我做。
这可是我第一个案子啊,还真是忐忑,但我卯足了劲儿去跟中侨胞主人家交流,听取人家的心声和建议,然后踩场、跑市场、找工匠、采购环保装饰材料,力求完美地将那幢大宅设计装潢成中国园林式。
大宅交付使用后,主人家很满意,还办了个盛大的入伙派对,还邀请了很多那不勒斯城中的豪门富户。
跟随主人家夫妇到处祝酒,我顶着饰品新锐设计师的衔头又认识了许多名人,大大拓展了人脉,算是成功在当地华人圈里再次打响了室内设计师的名头!
事业又登上新台阶,如日中天了,我妈也能下地走两步了,咩哈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叶晓华打来了电话,沉痛告诉我,“我妈得了严重糖尿病,全身溃烂,医生说她只有半年的命了……亲爱的,劳烦你把我儿子带回国吧,我想让我妈看看亲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