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滞留在病房里陪王清新。
王清新特意招我和叶晓华过去,轻声说,“你们俩这一对难姐难妹不要再倔强,如果你们爱的那个男人肯回头,差不多就原谅他吧,别扭捏了,蹉跎了美好岁月,错过心爱的那个人,损失的还是自己啊!”
我一窒,虽然她病了,思维却照旧像以往那样敏锐,而且她这话显然是对我说的。
叶晓华听了,马上喵我一眼,嘴里喊,“好了妈,你知道什么!不懂就别――”
“晓华。”我及时出声制止叶晓华。
面对真心话,面对好心的劝喻,我一向尊重有加,至于我听了以后做不做那是另一回事。
这时候,保镖组长按我的要求来报告情况,“林小姐,门口的异动情况已经平伏,现在变成了另一个病房被记者围堵,我们可以走了。”
“好,我们走吧。”我淡声答道。
然后,我和叶晓华带着三个孩子向王清新告辞,叮嘱看护员几句,就各自架起墨镜,给孩子们戴上口罩。
我抱起林满河、手拖林满山,叶晓华背着林满屋,在保镖们的护送下紧贴着出了门口,朝电梯口走去。
隔了四个房的10号病房门前堵个水泄不通,也不知道那些记者怎会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突破院方的门岗。
人声嘈杂,有事没事都拍照,整个病房门口浴在一片闪光灯里,犹如奥斯卡颁奖典礼的通道口。
我看到秦天和李浩不停的跟记者解释,他们陆总暂时不接受采访。
如果不是顾及到孩子们,我真想搬凳子,霸占头位手抓一把瓜子,围观陆一城被堵的好戏!
只是,其他邻居就收到波及,不得安宁,阿米拖佛,我对此深感内疚啦。
很快,我们已到电梯口,刚站定,又一厢记者闻风而出,疯拥向十号房,还有,走火通道口的门徒地打开,院方的几个安保人员奔出来,也朝那边过去,偏偏这时,陆一城步出门口,大声宣布,“各位静静,我接受采访!不过只接受星满天的独家,其他媒体朋
友请回吧!”
“林小姐,快进去吧!”保镖组长的声音提醒我,大手还轻推了我腰一把。
我顿时脸上发烫,自己看得过于投入,竟忘了我这是走着声东击西之计。
叶晓华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更不自在了,好想骂她不准笑小表砸!
下了楼,到停车场登上大商务车坐稳,叶晓华就凑过来小小声说,“亲爱的,你被我抓到尾巴了!”
“一边去!坐好不准说话!”我恼火的低吼她。
她加深笑意呛我,“死鸭子嘴硬,你这叫恼羞成怒,欲盖弥章!你就承认了吧!”
“我承认什么?!你有完没完?”我不依不饶的质问她。
“你懂的,咱心照吧哈!”叶晓华对我呲牙。
我一指戳在她脑门上,她笑着抓住我的手,不再往**的话题纵深研究。
……
接下来的日子,叶晓华和我住在一起,却各有各忙。她要招兵买马搞起杂志社,又要伺候王清新,而我忙着跟省医院联系床位,准备接我姥姥和妈妈回国进行中医针灸治疗。
另外,我还要购置房产,又和唐俊宸取得联系,他要我下月一号正式走马上任。
时间真是迫切啊,简直不够用的说。
恰在这时,之前给我第一个室内设计案子的那对夫妇再介绍了个大型案子给我,说是装修连锁雪茄吧。
我一听就万分惊喜,雪茄吧这种新鲜案例真的极具挑战性,而我最喜欢接受挑战,于是马上答应尽快画设计图。
没接触过雪茄,更没去过雪茄吧,我不停上网看关于这方面的资料和照片,结果还是没灵感没概念。
我不得不飞去另一个城市看人家雪茄俱乐部内部的结构和装潢,恶补知识面。
返程时,我坐头等舱,因为跑来跑去这么多天累死了的节奏,我要争取时间补眠。
空姐带我去座位坐好,我问她要了毛毯就系上安全带,合了眼睛,立马进入迷蒙的状态……
感觉一张毛毯盖到我身上,
还特别细心的帮我掖好盖严,帮我调节座位的仰度。
其服务态度太好了,搞得我不对她说谢谢都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