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替我把急用药箱拿过来!”曾奕欢叫前台小姐东东。
东东刚刚偷偷目睹了两个大男人打架,早就吓坏了,她一次次看着李斯承像二愣子一样往前冲,一开始觉得他很傻,不知道李斯承到底逞什么能,但看到后面,她却突然觉得李斯承的形象似乎变高大了,那个打人的壮汉,简直是一个莽夫。
“欢欢姐,药箱你拿着!”
曾奕欢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棉签和消肿止痛药。
“我自己来吧,”李斯承说:“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我现在只当你是病人,我和你,现在是医生与病人的关系!”曾奕欢学那天李斯承的话。
“那好吧,有劳你了。”
曾奕欢用棉签蘸了一些药水,二话不说就往曾奕欢脸上抹,李斯承顿时作痛起来:“奕欢,轻一点!”
“知道痛你还这么拼命,”她嘴上骂着,但不由地把动作放轻了一些,棉签轻柔地在他的创伤面游走,他这才安静下来。
整个过程很慢,由于大门关着,接洽室现在安静得连呼吸都听得到。
曾奕欢从来没有这么贴近地为一个男人上过药,还不时看到他涌动地喉结,她不由地慌了慌。
一慌,拿着棉签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痛得李斯承又“嘶”地叫了一声。
“对不起,很快就好了!”曾奕欢说,她不断提醒自己那个关于和尚过河的故事,再找话题:“明知道打不过,为什么还要主动出去打架?”
“为了证明我不是小白脸吧,人活一世,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了骨气。”
“骨气重要,还是命重要?”
“若他只讽刺我一个人,我可以不争这一口气,但是他一直针对你审美的眼光,这是我不能忍的。”
曾奕欢抹药的手顿了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