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别墅有几个佣人,但佣人都是白人,讲英语的,她猜这座岛可能是在澳大利亚境内。她试探地问那几个佣人这是哪里,但佣人很警惕地说不知道。
她便在别墅里走了一圈,这别墅打扫得非常干净,一尘不染,而客厅的墙面上,还挂着妈妈的大幅照片。她看着妈妈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子端庄秀丽,美得不可方物。以前她很欣慰自己长得像妈妈,但现在她觉得长得像妈妈是一件坏事。
一楼东侧是厨房,厨房里面有一面墙的冰柜,里面的食物大概可以吃两个月左右,她又走到楼上,楼上都是房间。
不一会儿,那个叫凯丽的佣人告诉她,她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衣服不久也会到了,让她先洗个澡。
这是沐浴更衣,然后送去侍寝的前秦吗?
顾小米不愿意洗澡,说她要到外面去走走,凯丽也不拦她,只说好。
凯丽又告诉顾小米,JOE已经回他房间休息了,JOE有哮喘病,对海腥味过敏,所以他每次来到海边都要休息很久。
海腥味也会过敏?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要是他真的跟妈妈在这里住一辈子,不难受死?
顾小米跑出了别墅,一个人在沙滩上闲逛,因为这个海岛确实是太小了,她才走了两个小时便逛了一圈,还没厦门的鼓浪屿那么大。
除了别墅,外面还有健身场,高尔夫球场,天然的海滨浴场,甚至还有一个小型机场,一定花费了不少钱,若真的能跟相爱的人在这里住,那一定很惬意。
可她只看着茫茫的大海发呆。
心底的绝望一点一点涌上来。
这样的处境,她还有机会逃脱吗?向天行能找到这里来吗?JOE会不会再一次失心疯强暴她?
……
两个小时后,那辆直升飞机又回来了,有两个保镖提着一箱东西下来,他把那箱东西交给凯丽。
凯丽便用英语招呼顾小米:“小姐,你的东西到了。”
顾小米犹豫地走过去,凯丽又说:“我帮你把东西拿到你房间,天马上就要黑了,你先回房休息吧,外面风太大了,小心感冒。”
顾小米现在的确是被风吹得流鼻涕了,她却觉得无所谓,最好感冒发烧了,让JOE不敢接近自己,但她还是跟着凯丽进了房间。
打开那箱东西,里面装的全是她的衣服和生活用品,但衣服都是旗袍,墨绿色的,粉红色的,红白相间的,包括内衣裤也有,除了这些,竟然还有卫生巾。
JOE的人竟厉害到这一步,那卫生巾就是她平时用的牌子。
“你看,这里还有外套,”凯丽说。
海岛上风大,气候冷,没有外套是不行的,但那种外套也是复古款,配旗袍正合适。
顾小米心中更抑郁了,敢情她真的要在这里变成妈妈的替身了,JOE的爱竟然偏执到这个地步了!
“我不穿这些衣服,”顾小米说。
“不然你穿什么?”凯丽问。
她身上这件旗袍已经被撕烂了,总不能一直穿这件烂旗袍,再一直裹着向天行的外套吧。
“进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凯丽说,她在这里干了十年了,很少看到JOE带人回来,而眼前的顾小米又长得那么像照片上的女子,她知道JOE一定很喜欢顾小米,所以她要把顾小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顾小米洗了澡,不得不穿了一条布料比较厚的旗袍,又洗了头,凯丽让她坐在镜子前,接着凯丽帮她吹干头发
,又帮她梳了两条辩子,凯丽说:“先生说了,让我把你打扮得跟那画上的人一样,那画上的人是你妈妈吧?”
又是妈妈,顾小米一听便感觉到一阵寒意,她解开凯丽好不容易编好的辫子,把头发弄得蓬松蓬松的,再乱抓一把,把头发抓得像个鸡窝似的。
“哎呀,我的上帝啊,你这是干什么呀?”凯丽欲哭无泪。
“我不是妈妈,我是amy,”她说自己的英文名,“我不要做别人,我就是我!”
“可是你这样先生会责怪我的,”凯丽说。
“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又有一个佣人上来叫他们下去吃晚饭,顾小米说她不下去,她实在吃不下。
可是,不一会儿,便来了两个保镖,两人抬着顾小米便走,顾小米本就瘦,又乘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又累又饿当然没有力气反抗。保镖把她抬到餐桌边,把她按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