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A市,顾小米被送到了A市一家私立医院,一进去便接受了全面的检查。
两天后,顾小米的病情好转,蓝瑞给顾小米熬了粥,她也能吃下了。
向天行来医院看了顾小米一次,她的病房外面仍然有两个保镖在守着,向天行不敢说太多,但临走时塞给了顾小米一张纸条。
她打开,疑惑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向天行的意思。
JOE又去医院看了顾小米,她看见他时候,眼神依然是闪躲的,警惕的,JOE便不打算在这里多留了。
他对顾小米说:“若你能早点好起来,我会满足你一个要求。”
顾小米刚想说:“我的要求就是你不要再靠近我,”可她突然想起向天行塞给的纸条,她觉得应该听向天行的。
她便将自己的要求跟JOE说了,JOE没有拒绝。
……
几天后,飞鹅墓园。
一座孤单的墓碑前,站着大病初愈的顾小米,以及旁边只剩一只眼睛,身材高大却拄着拐杖的JOE。
向天行给顾小米塞的纸条便是希望顾小米带JOE到她妈妈的墓前祭拜。
顾小米把手中一束康乃馨摆在墓碑前,A市依然是夏天,但她还是裹了裹身上的披风,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她的身体依然吹不得风。
“妈妈,小米又来看你了,这回小米不是一个人来的,我还带了JOE一起来,你一定感到很奇怪吧,为什么我跟他会同时来看你,事情是这样的,JOE叔叔前段时间差点把我当成了你,但我知道他心里只有你,”
她接着转身看向JOE:“JOE,是不是这样?”
JOE看了一眼顾小米,他
当然知道顾小米现在的意图,她就是想让他认清楚,蓝心已经死去的事实。
JOE恢复了往常的冰冷与阴柔,淡淡地应了一个字:“是!”
“JOE,你一定有很多话想对妈妈说吧,来,你站在这里,我到那边等你。”
顾小米让开,让JOE站在墓碑的正中间,然后她走向一边。
在这一过程,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她每次跟JOE对视,都是心有余悸的,害怕的,生怕JOE突然像那天一样发了疯,把她扑倒。
但她又知道凭自己的能力没办法跟JOE抗衡,若是一味地躲避与反抗,很可能会惹怒JOE,她只能让JOE渐渐认清楚,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人跟他毫无关系。
他爱的人,早已经长埋于地下了。
顾小米走到墓园一处凉亭等JOE,凉亭距离妈妈的墓碑很远,她远远地看去,便看见JOE的身影慢慢地蹲了下去,一只手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见到他的肩膀不停地抖动着。
那背影看起来甚是落漠与凄惨。
……
JOE终于放弃了对顾小米的圈禁,顾小米松了一口气。
她试探性地问JOE:“您是不是准备回美国了?”
当时她还住在私人医院的VIP病房内,最后一轮检查报告还没有出来,若检查报告出来一切正常就可以出院了。
“不,暂时不会回美国,我会在国内继续生活一段时间。”
顾小米当时头皮发麻:“那你会跟向总一起住吗?”
“不会,我不喜欢跟他一起住,多个人不自在,我会另外买住所。”
顾小米便趁机问:“JOE,你能不能……不要买顾家老宅,现在我爸已经病得神志不清了,家里还有一个大学没毕业的弟弟,能不能给他一个容身之所?”
JOE看着顾小米的眼神有些犀利。
顾小米连忙解释:“我相信妈妈不是他害死的,他只是抢了你的幸福,而现在你给他的报复和打击也已经够了,他的晚年已经够凄惨了。”
“这事以后再说吧,”JOE没有给肯定的答复,他又说:“我以后不会要求你留在我身边了,但是我希望你以后经常来看我,好吗?”
顾小米又是头皮发麻,不敢直接拒绝,只能说好。
反正她到时自然有借口不去看他。
……
“你终于回来了,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啊?衣服也不带,生活用品也不带,还又瘦了一圈?再这么瘦下去,你就真的成了纸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