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轴的螺丝松了,不知道是大意还是人为,因为这种事不好判断。”
她又问:“那是谁把操作工开除的?”
“操作工是底层的员工,开除他很容易,只要一个小组长就能把他开除了,并且工除的理由充分,所以没有可疑对象,但是……”
她连忙问:“但是什么?”
“管理升降机的人是……是你何阿姨。”
顾小米的脸煞白,其实她一早也猜到是何美琪干的了。
“小米,你以后还是小心何阿姨吧,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我能替你做的,就一定会替你做,”韩伟祺说。
顾小米点点头:“谢谢你,伟祺。”
“谢什么……咱们是……”
“是好朋友嘛!”她抢先说,“以前我们两家就是世交,现在我在AG工作,以后在商场上合作的机会很多,到时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也会倾尽全力帮忙的。”
韩伟祺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
向氏集团大厦。
那天下午,一个一米七几,还穿着10厘米高跟鞋、戴着墨镜,打扮得很中性的女子走进了大厦的前台,她的气场非常强大,走到哪里都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小姐,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前台女孩礼貌地问。
“找向天行,”她摘下墨镜,笑咪咪地看着前台的女孩,目光大胆而放肆,“美女,你长得真漂亮,谈恋爱了没有?”
前台女孩被她看得很不自在,但仍是礼貌地说:“请问小姐您有预约吗?”
“预约?那你帮我问问向天行,未婚妻找他要不要预约?我姓曾,叫曾奕欢。”
前台呆了片刻,但很快就打电话给李捷,“李特助,下面有位曾小姐,说是向总的未婚妻,要不要把她请上去呢?”
……
十五分钟后,曾奕欢已经坐在向天行的办公室里了,她一来就脱了鞋,把修长的双腿搁在茶几上,细长的眼睛含笑看着向天行,带着几分挑衅。
向天行则坐在办公桌上,头都不抬一下,问:“你就这么恨嫁?”
曾奕欢笑了笑:“我反正迟早要嫁的,嫁谁不是嫁,早就听说向总是A市所有女人最想嫁的对象,所以我干脆嫁给你好了,这样一来,我就成了A市女人的公敌了,这感觉倍儿爽。”
向天行这才站起来,脸上带着笑意:“可我跟你不熟。”
她也笑了,朝他靠近了点:“处着处着不就熟了吗?”
“哦,是吗?”他突然将她一把搂过来,用手抚摸着她精致的脸庞,脸靠近她,气息也喷到了她的脸上,低沉着嗓子说:“既然曾小姐这么想嫁给
我,那我就跟你提前熟悉一下吧。”
向天行知道她是同性-恋,以为只要自己男人的气息逼近她之后,她就会退缩,女同不都讨厌男人吗?
却没想到,曾奕欢一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迎了上去,抱住向天行的脖子,手抚摸着他的背,一对圆润往他胸前靠,“向总真是好身材,等我们结婚后,我怕是招架不住你呢。”
向天行脸色沉了沉,用力将她推开,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曾奕欢重重地摔到地上,本来是狼狈的,但她很快就调整了姿势,以一个很优雅的姿势站起来,再次挑衅地说:“刚刚我来的时候,跟下面的人说我是你的未婚妻,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公司的员工都要知道你已经有未婚妻了。”
她终于成功地激怒了向天行。
向天行回到办公桌上,按了一个座机号码:“李捷,找两个人来把我办公室的女人扔出去,以后都不要让她进来了。”
……
顾小米在医院里已经躺了两个星期了,虽然不用再吊着腿了,但仍然不能下楼行走。
公司的事务,她都是在医院里用笔记本电脑处理的,一来不用闲着无聊,二来可以把住院的时间早点打发。
某个下着秋雨的下午,病房的窗户开着,秋风夹着细雨吹进来,带着一丝丝的凉意,她裹了裹身上披的外套。
覃管家正好给她送饭来了,便问:“小米,要不要把窗关上?”
她摇摇头:“不用,让它开着罢,你看窗外那株梧桐,半个月前还有一些绿叶的,现在已经掉光了。”
覃管家说:“小米除了工作,每天都在观察那几棵梧桐吗?”
顾小米摇摇头,“不,我偶尔也看看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