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跟着他出来的是曾奕欢,今天的曾奕欢穿着一套黑色的皮衣,既妩媚又潇洒。她加快脚步走近向天行,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看我说什么了?向总你终究是我的人,得不到你的心无所谓,得到你的人就行了。”
向天行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加快脚步走到停车场。
夜,越来越深了。
雨,也越来越大了。
向天行开着一辆路虎越野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因为心情阴郁,他把车开得飞快,两束车头灯在雨夜里穿梭着,就像两只荧火虫。
车子到了他的别墅,正准备开进去,这时,前面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若不是他及时踩了刹车,就可能一头撞下去。
一道尖锐的刹车声之后,天边闪过一道闪电,闪电划过天际,亮如白昼。
也映出顾小米那张苍白的小脸,她浑身湿透,像幽灵一样站在向天行家门口。
向天行气冲冲地打开车门,也没有打伞,而是愤怒地走到顾小米跟前,朝她怒吼道:“你不要命了吗?”
雨中,顾小米的头发早已湿透,她擦了擦脸上和眼睛里的水,她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淋了雨的缘故。
她的表情满是哀伤,没有理会向天行的愤怒,只是幽幽地说:“向总,你不是问过我要不要准备赌下一局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愿意赌!我的话说完了,明天上班见。”
她转身就走,单薄的身体在雨中摇摇欲坠。
就在她快走远时,向天行突然加快脚步追上她,接着,不由分说地抱着她,吻上了她的唇。
他吻得很用力,很激烈,大雨不停地打在他们两人的脸上,混着彼此的口水流进嘴里,又吞进肚子里。顾小米用力地推了推,却没能将向天行推开。
今晚的他究竟是怎么了?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完全没有了理智。
向天行吻了许久,之后把顾小米抱上车,没有停顿,把她放平之后就压了上去,继续吻着,同时撕扯着她的衣服。
“向天行,你这是干什么?你快放开我,快放开我……”她拼命地捶打着他的肩。
他略略抬了抬头,但身体仍然压着她,像个受了伤的孩子一样哀求她:“小米,做我的女人,就一次……”
接着又堵住了她的唇,不让她叫出声。
那辆路虎越野车在雨夜里剧烈地摇晃着……
第二天。
顾小米在一张大**醒来。
下面疼得厉害,像是被撕裂了一般,身上盖着被单,只是被单下的身体不着寸缕,腰酸背痛。
睁开眼睛,看到了头顶雪白的天花板,还有四周简洁的墙纸,而向天行就坐在她床边,他穿着白色纯棉的家居服,眼神没有平时在办公室看到的那般冷漠,整个人显得干净清爽。
她正要拉过被单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听到向天行命令道:“躺着别动!”
他手上拿着一根棉签,还有一个小瓶子,用棉签蘸了一点瓶子里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便涂到她嘴角,嘴角凉凉的,很舒服。
他一边抹一边问:“被谁打的?”
她不吭声。
他又问:“顾子华?”
她同样不吭声。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所以是他逼你来找我的?”
顾小米这才说话了:“不,是我要来找你的,我说了,要跟你赌下一局。”
他放下瓶子和棉签,再把床头柜一份文件丢到她面前:“不用跟我赌了,这是东之菱第三期项目的竞标文件,里面每一个数字都是真实的,当然,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每一个都审核校对清楚。”
她拿着那份文件,疑惑地问:“为什么要把这些资料给我?”
“用来补偿昨晚你的付出。”
说完,他站起来,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衣柜里有新的衣服,换了衣服,拿上资料就给我滚吧,有多远滚多远,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
顾小米抱着那份资料,心情十分复杂地回到顾家。
因为上一次吃了个大亏,她没有马上把资料交给顾子华,而是每个字都看一遍,每个数据都认真核算一遍。有些疑惑的地方,还亲自跑到相关单位去了解了。
最后,她才把资料的一半交给顾子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