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放开她,闭上眼睛自顾地养神。
见他终于不折腾了,她便在水里慢慢挪动脚步,只要离开他一米远就行了。
可是,才走开半米,向天行却又伸出长臂,一把将她捞了过来,她又被他抱在了怀里。
“向总……”她惊了惊。因为离得太近,胸前的柔软顶着他的结实的胸膛。
“你是怕我还是厌恶我?”他问:“就这么希望离我离得远远的?”
“不是,就是……”想编个理由,但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他命令。
“我……”他一凶,她就更不知道说什么了,而他已经动手解她比基尼后面的绑绳了。
“向总……不要……”
他没有容她反抗,在水里轻易就将她扒了个精光,再抬起她一条腿……
只听到水声哗哗地响,并伴着一阵喘息声。
“顾小米,你是我的女人,”在最后一刻,他恨恨地说。
……
天刚刚亮。顾小米在温泉酒店的**醒来,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床边。
没人!向天行已经走了?
她从**爬起来,发现偌大的酒店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了。说好的秘密呢?
她转了个身,突然就看到床头柜上有一束花环,花环下面押着一张纸条。
这束花环,不是她在山上用波斯菊编出来的那束吗?当时她编了就扔了,为什么会在这里?只是那花大部份已经蔫了,没有昨天在山上看到的鲜艳。
而那张纸条只有几个字:不要相信一个奸商的承诺!
顾小米把那张纸条揉成一团,她发誓以后再也不相信向天行的话了!
……
回到顾宅的时候,顾子华正在吃早餐。算起来,她已经失踪了一天两夜了,但顾子华看到她的时候,脸上完全没有一丝担忧。
“昨天发的邮件你看了吗?是关于工程进度的,对了,市里下午还有一个会,你去开一下,顺便跟领导们混熟一些,”顾子华说。
“爸,你不知道我……”顾小米想跟顾子华说说那晚的情况,可看到顾子华正在低头看报,她知道他的心肯定不在自己这个女儿身上。
她选择了沉默。
就像当年,她怀了向天行的孩子,不管顾子华怎么逼问,她就是不说。因为他的逼问不在于关心,只在乎面子。要是顾子华自己被人捉去,差点成了那种电影的女主,也许顾子华还会再一次把她赶出家门。
……
顾小米决定还是再找一次向天行。
见面的地方在东之菱第一项目的办公室。
“这么快就想我了?”向天行坐在办公桌前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地问。
习惯了他以前的冷峻,顾小米非常不习惯他现在开这种玩笑,但她也只得笑笑:“向总,我来是有一件事请你帮忙的,”
今天她穿着一套浅黄色的衣服,长发扎成了条马尾,脚下一双黑色的单鞋,很是干练,从她身上已经看不到当初那个小女孩的样子了。
“又要帮你啊?你今天没有被下药啊,看着挺正常?”他戏谑地说。
她蓦地想起那晚自己求他的情景,脸红了红,“向总不要再拿小米开玩笑了,那晚之后的事您就忘了吧。”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语气竟然十分温柔:“这世界又没有忘忧草,怎么能说忘就忘,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那天晚上,你是怎么知道我被人关在那间屋子的?”她问。
“当然是道上的朋友帮我查出来的。”
“那你的朋友有没有告诉你,是谁让他们这么做的?”
说到这里,他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那天把你拖上车的是这个人。”
那是一个脸上有痔的男人,她问:“这人是谁?”